只要这个税超过田地產出,商人就只能把田地给卖掉。”
“妙啊!”
王安石越听眼睛越亮,忍不住拍手叫好。
梁安之前说变法首要就是吏治,推行新法要靠那些官员。
这一点他又岂能不知?
王安石可是仔细总结过范大相公新法失败的原因。
他承认范大相公制定的新法,皆直指要害。
若是能够推行下去,確实能够解决朝廷的积弊。
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阻力的原因便是损害了太多人的利益了。
因此她吸取教训,制定的新法多针对於民。
用梁安那套分饼的理论来说,范大相公变法,是想让所有多吃饼的人吐出一部分来。
而他只是想让地主乡绅吐出一部分来。
但梁安的办法却让他眼前一亮,拍案叫绝。
別看大周不抑商,但商人的实际地位依旧非常低。
商人勾结官员,只是想寻找靠山,让自己行商更加安稳。
朝廷若针对商人,对官员的影响非常小。
除非那些商人不经商了,否则该给官员送钱还是得送。
不过別以为这样那些官员就不会反对了。
因为本朝不抑商,很多官员家族中都有人经商。
这些人有的是利用家中有人做官去经商,有的甚至就是官员自己安排的。
要说哪个朝代贪官最少,应该就是本朝了。
別的朝代可能某一时期贪官少,但综合下来,却无法和本朝相比。
大周贪腐少,可不是高薪养廉养出来的。
而是对文官太放纵,文官都能通过族人或自己安排经商的人光明正大的赚取钱財。
就拿盛家来说,大房经常给二房送钱。
之所以这么做,可不仅仅因为盛老太太对大房的帮助。
而是给盛用作平常开销和打点的。
这样盛紘才不会为了钱財去贪污,可以一心做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