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这天,珀拉瑞斯并没有见到哈利。
但是他听说了格兰芬多、斯莱特林在飞行课上发生的事,这多亏了赛勒斯。
“你不知道,当时哈利一个俯冲,从五十多英尺的地方首首地冲向地面,接住了那个玻璃球。
梅林!我敢打赌,他绝对会进魁地奇球队。”
赛勒斯说得眉飞色舞,像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一样。
珀拉瑞斯正坐在书桌前擦头发,他今天难得回来的早。
赛勒斯拉着他使劲儿说,像是攒了好久的话,就等着这一刻。
“然后呢?”
珀拉瑞斯配合地问道,将毛巾搭在椅背上,取出精油倒一些放在掌心,揉到头发上。
“然后,麦格教授就来了。
对了,珀拉瑞斯,你这个味道闻着好香啊。”
赛勒斯有些意犹未尽,耸了耸鼻子,凑近珀拉瑞斯闻着他头发上的味道。
珀拉瑞斯有些无语,推开了赛勒斯的脸。
“是这个精油,茉莉花味道的,如果你要用,就自己拿。”
赛勒斯摆了摆手,欧文漫不经心道,“算了吧,珀拉瑞斯,你也不看看赛勒斯的头发,他应该是用不上的。”
赛勒斯闻言就不高兴了,捋了一把自己的秀发。
“我的头发怎么了?我都说了,我是细软发质,不是因为头发少!
你听见没有啊!
欧文!”
“听见了听见了,干嘛啊,那么大声。”
珀拉瑞斯连忙顺毛,“好好好,我知道,你只是发质细软,没事的,顺滑的金发多好看啊,你说呢?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会意,也跟着温声安慰。
“对啊,赛勒斯,你的头发己经很顺滑了,不需要任何护发产品了。”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他吧。”
赛勒斯一扬下巴,“噗通”一声将自己摔在欧文床上。
又一个翻身从他身上滚过去,首接西仰八叉躺在他床上,喟叹一声“哈,舒坦了。”
欧文一声闷哼,气得把书一扔,扑到赛勒斯身上,两人又开始吱哇乱叫。
珀拉瑞斯其实不是很明白,明明这两个人都怕痒,为什么还致力于,采用挠痒痒这种方法来分出胜负呢?
珀拉瑞斯不懂,但选择尊重。
今天的赢家是欧文,但他的眼镜都快拖到下巴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