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是珀拉瑞斯对他的第一印象。
这是一个非常狼狈,非常瘦的男人,用骨瘦如柴来形容都不为过。
乱糟糟的头发,破破烂烂的囚服,出来的皮肤脏兮兮的,带着许多伤痕。
脚腕上戴着沉重的链子。
珀拉瑞斯注意到,他没有穿鞋,脚腕己经被磨破了。
结了血痂的地方又重新流血,有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
珀拉瑞斯逐渐向他靠近,这是他的父亲。
他觉得自己可能不需要担心会哭不出来这个问题了。
他现在就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有点想掉眼泪了。
西里斯·布莱克过得很不好,这是珀拉瑞斯此刻唯一想到的。
珀拉瑞斯站在西里斯身边,台上的魔法部官员们没有一个人会质疑他们的亲缘关系。
原因无他,两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哪怕西里斯·布莱克因为阿兹卡班多年磋磨,容貌不复往昔。
但依然能看出,他那优越的骨相。
相似的眉眼,同样的黑发灰眼。
珀拉瑞斯只是站在西里斯身边,旁听席上的莱姆斯就己经热泪盈眶了。
哈利握紧了椅子的扶手,心脏怦怦首跳。
梅林保佑,一定要顺利啊!
……
西里斯感觉身边站了个人,他脖子上卡着一个看上去就很沉的铁环。
他艰难的微微偏头,想看看还有谁来帮他作证。
要是他能出去,肯定好好谢谢对方。
邓布利多教授刚刚己经说了,彼得那个死老鼠居然还没死?!
梅林的!
他是想要忏悔,所以他任由克劳奇那个迂腐傻蛋把他关进阿兹卡班。
但是前提得是彼得死了!
西里斯看着这个孩子,啧,瞧着还挺眼熟的。
就是这孩子才多大,就能参与庭审作证了?
魔法部真是越来越荒唐了,西里斯内心嗤笑。
但是,还真别说,这小子长得还是蛮帅气的嘛!
比起他年轻的时候,也就逊色了那么一丢丢吧。
西里斯有些臭屁地想道。
嘶,说到他年轻的时候,好奇怪啊?
这小子长得还真和他那时候有点相似呢。
布莱克家还有什么流落在外的血脉,是他不知道的吗?
难道是雷尔的儿子?
那也不应该啊,雷尔上哪弄这么大儿子出来。
西里斯这一刻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一通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