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娄大夫跟师父从初中就在一起了,我听办公室里人说,上周两人都已经定亲了,等师父到了法定结婚年纪就直接成亲,无论丁大夫有什么想法,都绝不会得逞的!”
另一个徒弟同样压低声音道。
“食堂的南易也是师父从机修分厂调来的,听说这两天一直给丁大夫送好吃的,而丁大夫却从没有拒绝过,只知道占小便宜,一点娄大夫的大气都没有,这样的性子,將来绝对会吃亏,师父肯定看不上这样的。”
“大河,听说刚才有美女来找你了!”娄小娥直接推开门进来,將躺在诊室床上午睡的张大河拉了起来,一脸讥笑道。
“医院里女人太多麻烦事就是多,人家大中午的过来找我,都能够传出谣言去,万一要是我上夜班来几个女患者,是不是第二天直接能传遍轧钢厂!”
张大河一脸无奈的感慨著。
“你说说,大中午的我能干什么?”
说著直接將娄小娥拉了过来亲了上去。
无论如何,张大河都不会让娄小娥在这种事情上详细打听,毕竟丁秋楠是因为自己才调到轧钢厂附属医院的,这个只要打听就绝对可以打听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这是医院诊室,隨时会有人过来!”全力將张大河推开,向后退了几步,娄小娥红著脸用力摇著头。
看张大河一脸的不满,娄小娥心中顿时不忍,低声上前安慰道:“我们已经定亲了,將来我肯定会给你,但却绝不能是在医院诊室里,万一要是有人过来,我们两的名声就全完了!”
“行了,我知道了!”张大河大步走到桌子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对了,跟你问个事,你们家有没有没人知道跟你家有关係的院子,或者你知不知道熟人里边谁家有,我想找一个放一些不好带回去的东西。”
“什么东西不好带回去,还要在外面找一个院子放著,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娄小娥眼中带出怀疑之色。
也是张大河这些天行事太过肆意,先是將刘嵐招入医院食堂,接著又將丁秋楠从机修分厂调来。
刘嵐离过婚,她倒是不在意,可丁秋楠无论怎么看也是一个劲敌。
“什么啊,我哪有什么小情人,是要放一些药酒。”
“前门大街一个姓於的,原本是做药膳的,药膳方子被我弄到了手,他家里因为下一代不干这个,就將所有的药材和药酒全部卖给了我。”
“这些药酒有些已经有几十年,而且我还打算多泡一些药酒放著,毕竟这东西年份越久效果越好。”
“泡药酒?”娄小娥声音之中依旧带著几分怀疑。
不过倒是没有打算拒绝张大河:“前门大街我家就有一个二进的小院,明天到张家庄去的时候,我们先到前门大街道去一下,我带你看看地方,將钥匙也给你留下!”
娄小娥心中已经下定决定,一定要盯紧张大河,泡药酒没事,毕竟本身就是大夫,可泡女人却绝对不行。
两人坐著说了一会话,看到外面等待的患者逐渐多了起来,娄小娥才从诊室里离开。
娄小娥一走,一群徒弟就接连回到了诊室,只看这些徒弟的神情,张大河就能够断定,刚才娄小娥到诊室来,这些徒弟绝对看到了。
不过他现在不確定的是,丁秋楠来自己诊室,这些徒弟有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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