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洄,他们俩必须一起,卧龙和凤雏不能分开,就像阴阳两合缺一不可。
分开教学“小老师”疯的更快,长痛不如短痛。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古人云果然有道理。
夜里星光粲然,不过大家都没机会抬头去看。
台灯下,只能一遍遍的重复着书上的内容,也许知识并不能证明一个人的能力,但如果连努力学习都不愿意,那只能证明他的态度存疑。
他们并不知道现在的努力是为了什么,毕竟才高一,也没有理想的职业,小时候说梦想做警察,科学家,医生,但那都是童言无忌。
当你真的快要面临选择的时候,你往往做不出选择,只能先闷头学习,以至于不错过可能来临的机会。
三天的时间悄然流逝,指望三天复习初中三年的知识那绝对是天方夜谭,不过押题和画重点来完成应试教育下的考试,还是有一点点希望的。
考场是根据中考分数进行划分的,陈亦可是外省考入哈城的,没有办法和其他同学进行比较,所以被分在最后一个考场的最后一位。
当然还有周洄也在最后一个考场,中考时,她以一分的优势被杏林中学成功录取,当初差一点就要去职高。
不过这一分也让两人之间隔了两排人。
只因为那个年代存在借读,挂靠学籍在外边的技校,但让学生去读普高,再参加高考。
不过这样的大费周章,不光是耗钱,还得搭上不少人情债。
被清空的课桌抽屉,桌面左上角沾着写着的考号和姓名的纸条,教室后排塞满的柜子、走廊被学生们堆在一起的书包和随身携带的复习资料。
铃声响起,讲台上的监考老师撕开密封袋,将试卷交给学生们传递下去,考场一片寂静,只留下刷刷的落笔声。
——“本场考试结束,请考生停止答题。”
随即监考老师便走下讲台收走一份份答题卡,直到老师抱着答题卡走出教室后,一切又重新沸腾。
周洄拿着试卷走到陈亦可的桌前,问:“你看我第七题选a,对不对?”
“考完就忘掉,不要对答案,容易影响心态,准备下一场考试吧。”陈亦可合上周洄的试卷道。
不知何时,赵青岚从隔壁考场来了,手上还捏着一个拿草稿纸折的东南西北,放在陈亦可的桌上:“这题我一下子就排除了a和b,答案不是c就是d。”
陈亦可看着一脸自信的赵青岚默默开口道:“这题选b。”
赵青岚脸上闪过一瞬的尴尬,摸摸鼻头故作不在乎,说:“无所谓,我给你带了神器,我们下一场好好考就是了。”
她拿起桌上放着的东南西北,随手摆弄了一下,看见里面写着abcd,嘴角挂着笑说:“哥,你但凡拿本词典翻翻都比这个管用。”
“这你就不懂了,在答案不确定时,我们做不了决定,往往就是要靠运气,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周洄对赵青岚送来的东南西北表示肯定。
陈亦可点了点头,故作深沉的又问:“那要是七选五怎么办?这就四个选项。”
赵青岚学着陈亦可的表情,用手指了指天。
——“听天由命?”
——“天知道!”
赵青岚和周洄异口同声道。
陈亦可不由的为二位的创意鼓掌道:“我会好好用的,感恩啊。”
“收到就好,我先回去了。”赵青岚摆摆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