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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意味深长（第2页）

“再想想，肯定有办法。”程渊搓了把脸。

正说着，他手机震了一下，是景填发来的消息：“发行的事情顺利吗？（微笑表情）”

程渊手指停顿了一下，回复：“挺顺利的，估计暑假能上。到时候还得辛苦你跑路演。”

“嗯，加油哦！（奋斗表情）”

程渊回了句“一定”，便借口要忙，结束了对话。他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站起来。

“你去哪儿？”程止希问。

“去找文牧也。”

剪辑室里，文牧也正带着两个学生在忙活，看到程渊进来，笑着打趣：“哟，监工来了？不是说了进度正常嘛。”

“睡不着，过来转转。”程渊扯了扯嘴角。

文牧也看出他情绪不对，跟学生交代了两句，把程渊拉到外面走廊。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文牧也首接问。

程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几天的遭遇简单说了。文牧也听完，眉毛就竖起来了：“百分之十五？还要自己宣发？他们怎么不去抢啊！这不欺负人吗！”

“新人嘛，都这样。”程渊苦笑。

“新人就该被这么宰？走！”文牧也一把拉住他胳膊，“找我老师去！不能吃这哑巴亏！”

“别别别，这点小事麻烦田老师……”程渊假意推脱。

“什么小事！这是原则问题！走走走！”

文牧也力气不小，拉着程渊就往外走。程渊半推半就地跟着，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晚上八点，北影家属区，田庄庄老师家里。

田庄庄快六十了，人长得粗犷，脾气也爆，是圈里有名的火筒子，更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听完文牧也添油加醋的“控诉”，老爷子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盖子哐当一跳。

“反了他们了！”田庄庄嗓门洪亮，“百分之十五？韩胖子手下的人现在心这么黑？等着！”

他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老式电话就拨了个号码。电话一通，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

“韩胖子！你手底下的人要上天啊？百分之十五的发行费，宣发还让人家自己掏大头，你这比旧社会收租子的还狠！你这心黑得晚上走道不怕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