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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出乎意料（第2页）

程渊笑了笑：“我觉得这日子流量大，差不离。”

“行，你决定就好。”孙经理不再多言。他虽然不看好这部新人电影，但上面交代的任务，他只需执行。

签完字，盖好章，所有文件交接完毕。孙经理送他们到电梯口。

“这次多谢孙经理了。”程渊真诚地说。

孙经理有些意外，随即自嘲地笑了笑：“谢我什么？上次刁难你们的也是我。”

“谢您这次的高效配合。”程渊说。他能理解对方上次的立场，换了是他，可能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这个圈子，实力和关系才是硬道理，抱怨没用。

孙经理愣了一下，拍拍程渊的肩膀：“谢就不用了，你小子……别记我仇就行。预祝电影大卖。”

走出中影大厦，午后阳光正烈，晒得地面发白。程渊捏着那份薄薄却分量十足的合同，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好像把这几天憋着的浊气都吐了出来。

“总算……落地了。”他喃喃道。

程止希也感慨：“还是有人好办事啊。咱们跑断腿磨破嘴，不如田老师一个电话。”

程渊深有同感。权力的滋味，他今天算是尝到了一点边。一个电话，层层压力传导，事情就办成了。这比什么都首观。

“别高兴太早，”程止希适时给他泼了盆冷水，“发行费是降了，可宣发费咱们还得出一半。我算了算，保守估计，至少还得再找一百万。”

程渊点点头，眼神却比之前坚定多了：“我想办法。”

程止希瞥了他一眼，语气有点酸：“又去找你的‘小富婆’化缘？”

程渊哭笑不得，懒得解释，把合同小心收好，大步朝停车的地方走去。最大的难关己经闯过，剩下的，他总有办法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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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溜走，像指缝里的沙。

配音、精剪、后期特效、送审……一项项工作往前推。中影那边的宣发也开始动，但正如程止希预料的，因为经费有限和阵容全新，宣传效果平平，几乎没溅起什么水花。

临时租的工作室里，程渊倒没有太焦急。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仔细调整着一张宣传海报的配色和字体。海报上的标语格外显眼：

“拒绝执导大明星的男人！程渊，携新作归来！”

“景填为《天才枪手》，婉拒史诗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