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吃完一乐拉麵,与伊鲁卡在岔路口告別后。
鸣人独自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晚风带著一丝冷意。
鸣人双手抱著后脑勺,脚步不快不慢。
脑海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著上一次轮迴中,大蛇丸的话语,以及自己那无数次的轮迴经歷。
“你了解日向一族的悲惨命运,也曾救下过寧次,但就算如此,寧次也是顶著笼中鸟一直活著,你有试著利用无限的生命研究破解笼中鸟的方案吗?”
“別再想著如何离开轮迴,去静静地体验周围的一切,去改变一切。”
日向寧次。
再次抱著其他想法,想到这个人,就让鸣人的內心变得复杂起来。
在第一世中,鸣人也完整地了解寧次憎恨的源泉。
鸣人知道寧次父亲,日向日差死亡的『真相。
也无数次的中忍考试或更早时候,凭藉这份“信息”,促成了寧次与如今日向族长,日向日足之间的和解。
鸣人亲眼见过解开误会后,寧次眼中骤然消失的仇恨与迷茫。
在之后的日子里。
寧次与雏田之间那份僵硬的关係逐渐回暖,然后双方真正做到了兄友妹恭。
每一次轮迴之中,看到寧次不再偏激,能够相对平和地与日向日足互相对练,然后变强。
以及与同期伙伴相处也十分友善、温和。
鸣人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关於寧次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毕竟,他们不是和好了吗?
寧次不是不再抱怨命运了吗?
直到此刻,在这条走了无数遍的归家路上,鸣人才突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彻底忽视的关键所在。
和解,並不意味著解脱。
日向日足或许不再对寧次心存愧疚。
寧次或许也理解了父亲的选择,不再將怒火对准宗家。
但是然后呢?
那个刻在著寧次额头,束缚著他命运、甚至生命的笼中鸟咒语,依旧在那里。
日向一族那森严的、將族人分为三六九等的宗分家制度,依旧在那里,纹丝不动。
和解,只是让寧次“接受”了这一切。
让他带著这道沉重的枷锁,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