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巧。
这熟悉无比的教室和训斥,又能有什么“被忽视”的东西?
难道要自己从伊鲁卡老师的唾沫星子里悟出真理吗?
虽然心里这么自嘲著,但鸣人终究还是再次站到了这里。
那就。。。先按照最省力的流程走吧。
鸣人下意识地瞥了眼窗外。
嗯。。。或许之后给水木老师封印之书时,可以试试问点不一样的问题?
这算不算“体验”?
伊鲁卡看鸣人那副油盐不进,甚至隱隱透出一种“又来这套”的无奈感,胸口那股气更是憋得难受。
他用锐利的目光扫过教室里其他正在看好戏的学生,声音突然提高,带著一种“全班连坐”的杀气,厉声道:“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复习考试项目之一,变身术!所有人,按我的样子变化!立刻排好队!”
“啊?!”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片绝望的哀嚎。
刚刚还在庆幸看戏的眾人,脸立刻垮了下来。
毕业考前的变身术复习?
这简直如同酷刑啊!
鸣人终於微微抬起头。
啊,对了,还有这茬。
如果在这个时候不好好道歉的话,伊鲁卡老师就会像之前无数次轮迴那样,气得连累全班同学一起受罪。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鸣人习惯性地迈开腿,像过去无数次轮迴那样,径直走到了队伍最前面,站定。
整个教室的哀嚎声突然停止。
站在鸣人正后方的宇智波佐助,那冷漠的脸庞立刻就露出不爽的神情。
这个吊车尾,搞什么名堂?
惹出这么大麻烦还不够,现在还要抢第一个位置捣乱?
嫌大家因为他受的罚不够多?
排在佐助更后面、头顶著赤丸的犬冢牙更是一股火气直衝脑门,正欲开口:“餵。。。”
牙心中的吐槽还没有说出来。
而排在最前面的鸣人仿佛早就猜到了牙会说什么。
只是隨意地朝后面摆了摆手,声音带著点刚睡醒似的懒散,缓缓道:“啊,真是抱歉了,牙,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
犬冢牙整个人愣住了。
嘴里那句“喂,你又要捣什么乱,这次把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硬生生吞下肚子。
牙怀里的赤丸也发出了困惑的呜咽。
鸣人,他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而且那语气。。。怎么那么像。。。
像早就听完我即將说出口的话,然后敷衍的回答的样子?
可是这句话我根本还没有说出口啊!
最懵的是伊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