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第一世那样,到寧次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咒印才得以解除。
可那算什么自由?
寧次真的接受了吗?
想到这里,鸣人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
他的思维方式在无数次轮迴的经歷下,经歷了多次之多,看到了如此之多。
早已超越了许多成年人。
鸣人如今可以做到看得更深,更透。
只是在大蛇丸的点拨下,彻底换了一个角度来思考。
日足族长的逻辑,鸣人也渐渐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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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规矩,歷来如此。
所以,即便於心不忍,他也会对亲侄子施加笼中鸟咒印,也会认为分家为宗家牺牲是天经地义。
而寧次最初,乃至和解之后,某种程度上也只是从『愤怒地接受命运变成了『平静地接受命运。
可是。。。
从来如此,便对吗?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在鸣人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不掉。
保护白眼血脉?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
可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是骨肉至亲间的隔阂与牺牲,是像日向日差那样被迫做出的选择。
是像寧次这样天才的一生都很难真正发挥出他本来的天份!
或许这制度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一种强烈的质疑感和在鸣人心中不断升腾而起。
这一次轮迴,鸣人不再仅仅满足於救下几个人的性命,或是阻止某场战爭。
鸣人想要改变一些更根深蒂固的东西。
比如,彻底改变这样的制度。
思路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鸣人湛蓝的眼眸也从疲惫和迷茫变成坚毅。
自己有了两个明確的目標。
第一,找到解除笼中鸟咒印的具体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