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望著远处火影岩的方向,缓缓开口,继续之前尚未讲完的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次说到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创立宇智波警卫部。。。此举有其双重目的,明面上,是对宇智波一族表达信任,赋予其维护村子秩序的职责与荣誉。。”
鸣人详细讲述了警务部与监狱建在一起的真实意图。
那就是便於监视宇智波的一举一动,以及这个政策如何一步步將宇智波孤立於村子权力核心之外,猜疑和隔阂的种子由此埋下。
很快,鸣人讲到了九尾之乱。
村中高层是如何因为写轮眼能控制尾兽的传闻而將怀疑的目光投向宇智波。
最终导致宇智波的族地被强行迁移到村子边缘的地区,进一步加剧了矛盾。
还有宇智波鼬进入暗部担任双重间谍,以及宇智波止水之死的真相。
止水是被根部首领,也是木叶高层之一志村团藏夺走了眼睛。
之后把剩下的一只眼睛交给鼬,跳河自尽而死。
而鼬也打算用另外一只別天神控制佐助的思维,让他守护木叶。
听到止这里,佐助身体一震,突然抬起头,“原来如此。。。怪不得当时警卫部会找上鼬,是这个原因。。。”
“而且宇智波鼬。。。他居然还想用幻术控制我,去保护木叶?”
鸣人没有停顿,继续讲述当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积累到顶峰。
佐助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了鸣人。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不解,“三代火影呢?鼬不是在当间谍传递情报吗?三代当时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就这样看著矛盾激化?”
在佐助接受的教育里,火影应该是守护村子一切的人,而不是默默看著矛盾发生的人。
鸣人的语气依旧平淡,“当时的宇智波鼬传递的情报全在三代火影和木叶高层手中,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三代火影既没有採取有效措施缓解宇智波的激进,也没有强力阻止团藏等人的行动。”
“他为什么不做点什么?”佐助的声音突然提高,拳头紧紧握著,“那宇智波鼬充当这个双面间谍的意义在哪里?他这个火影。。。难道仅仅只是个摆设吗?”
对三代火影巨大的失望和愤怒衝击著佐助的內心。
鸣人看著激动的佐助,没有附和,也没有直接反驳。
这次的目的,本就是引导佐助自己去思考这其中的对错与因果。
鸣人继续以陈述的语气,说出了团藏私下找到宇智波鼬,以佐助的安危作为筹码,提出那个让鼬亲手灭族以换取村子和平、並让佐助活下去的交易。
听到这里,佐助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
“鼬。。。他接受了?”佐助的声音乾涩,“就为了这种理由?”
“他接受了,还联合了另外一个人,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实际上是宇智波带土,他的事我以后再说。”鸣人说著,並且详细讲述带土和鼬的分工。
“一夜之间,鼬和带土两人屠杀了整个宇智波。”
“不仅仅是忍者,还包括所有姓宇智波的人。”
“老人、妇女、孩童、婴儿。。。无人倖免。”
鸣人注视著佐助开始颤抖的瞳孔,说出了那些残酷的名字和细节。
“你的父母,宇智波美琴、宇智波富岳,死在家中的臥室,倒在了亲生儿子的刀下。”
“躲在柜子里害怕的孩子,被鼬亲自拖出来,然后。。。杀掉。”
“直至被带土攻击的那一刻,爱慕鼬的宇智波泉仍在呼唤鼬的名字,泉却浑然不知,她的母亲,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宇智波叶月,或许早已死於宇智波鼬之手。”
“经营煎饼店,就连忍者都不是的夫妇,你或许还记得他们,最后也死在了鼬的手下。”
“另一个和鼬联手,名为带土的宇智波族人解决掉了警卫部的成员,他。。。”
一个个名字,一种种死法,被鸣人平静而清晰地敘述出来。
这些细节过於具体,过於真实,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捅进了佐助心中最后的侥倖。
“別说了。。。”
佐助的声音极低,带著哀求般的颤抖。
他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眼中猩红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双勾玉在剧烈的情绪衝击下突然化为了三颗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