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约翰·罗宾逊身边的几位也站了起来对著眾人喊道:
“都出去吧,下面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处理。”
见到陪审团的大人物起身,一些小家族老老实实地便离开这里。
那些稍大一些家族,互相对视几眼最终还是规规矩矩地走出法庭。
就连几位法官也是离开。
“臭小子,你还不走!”
威廉·费尔法克斯走过来,给他亲儿子托尼的脑袋上来了一拳。
“等一下,我也是原告啊!”
托尼还想留下来,可被佩顿无情的给拉走了。
他也很疑惑,接下来的事情就连他爹也要离开。
此时整个法庭只剩下普林斯,陪审团几位,以及约翰·佩奇和卡隆。
见场面瞬间安静,普林斯也不废话將那份约翰·佩奇和盗匪勾结的协议拿了出来。
约翰·罗宾逊拿起协议隨便扫了几眼便將其放下,走到约翰·佩奇身边。
“想不到啊,你竟然真选择和那群盗匪签订协议,而且解决他们之后你就没去找过?”
约翰·佩奇冷哼一声:“哼~谁能想到,我连他们尸体都烧了,竟然还能留下这份协议。”
几位参事会不免地为其感到悲哀。
作为维吉尼亚州顶尖人物,平时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猜不到。
但一般没人会选择挑明,毕竟各个家族里人员关係复杂。
就简单举例,威廉·费尔法克斯的妻子就是来自卡特家族。
也就是说,托尼平常最恨的便是他外公的家族。
整个北美十三州甚至英格兰都是这样,大大小小的爭端就是家庭间的不和引起的,但受罪的却是底下人。
此时法庭的气氛极其微妙,站一旁的卡隆瑟瑟发抖也不敢说什么话。
普林斯见状便开口说道:“竟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是不是可以宣判他的罪行了!”
“可以!”,约翰·罗宾逊点点头,“但有一点我们答应不了。”
普林斯眉头一皱,脸色低沉:“什么事情?既然证据確凿,那为什么还要顾忌!”
这时威廉·费尔法克斯走了过来,宽慰地拍著他的肩膀:“小傢伙,有些事情没你想得这么简单。”
“你不知道,当时这件事情可引起了多大的舆论。”
“现在,好不容易压下去了,可不能再挑起事端了。”
几名参事会委员点了点头。
当时这件事搞得他们十分头疼,就连总督那次也被气得快要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