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珠会安排你的起居,也会告诉你这里的规矩。”夏武儘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你先退下吧。”
秦可卿心中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太子並未多问什么,也未表现出更多的“兴趣”,但她不敢多言,再次行礼:“是,民女告退。”
看著她裊裊婷婷离去的身影,夏武摩挲著下巴,眼中光芒闪烁。
红楼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这朵娇花,既然已经到了他的地盘,那么……来日方长。
他嘴角勾起一抹老涩批都懂的弧度。以后,在应对那些明枪暗箭之余,这东宫的生活,也不会太过乏味了。
“秀珠,我们的暗卫在各个大臣府上已经安插了多少人了。”
“稟殿下,已有127位殿下收服的暗卫安插进各大勋爵府上。不过都不是什么重要岗位,这些勋爵府上用的大部分都是家生子。”
“没事,保证三品以上大员住宅都有2—5名暗卫就可以了。”
“另外继续挑选低品级,家庭困难的官员扶贫。隱秘点,不要给我那父皇和皇爷爷发现端倪。”
“奴婢知晓了,殿下。”
另一边,贾家,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歪在榻上,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和几个有头脸的嬤嬤丫鬟在一旁伺候著。
因著元春被指婚太子,府里上下虽因贾璉被“发配”之事略有些嘀咕,但大体仍沉浸在一种虚浮的喜庆与期盼中,只等著礼部选定吉日,便要大肆操办。
就在这时,只见贾政穿著一身朝服,脸色煞白,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连官帽都忘了摘,额上竟还带著一层细密的冷汗。
贾母见他这般模样,心下不由一沉,忙坐直了身子问道:“政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
王夫人也赶紧上前,担忧地看著丈夫。
贾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却先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丝未褪的惊悸:“母亲……今日朝堂之上,当真是……风云突变,骇人听闻啊!”
他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最是伶俐的王熙凤也收敛了笑容,凝神细听。
贾政定了定神,这才將今日朝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二皇子一派的御史如何参奏大皇子,到皇帝如何不问青红皂白,直接训斥太子“有错”,再到那两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周姓官员如何据理力爭,最后那周御史竟愤而撞柱,以死明志……
他描述得虽有些文官的迂腐和琐碎,但其中的惊心动魄,却让听者无不色变。
“……那周御史,是真真的一头就往那蟠龙金柱上撞去啊!”
“若非旁边人拦得快,只怕当场就要血溅金殿!”
“饶是如此,那额上也已是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贾政说到此处,声音都有些发颤,仿佛那惊险的一幕还在眼前,“陛下震怒,叫了太医后就散朝了。”
“……这,这简直是……”
他“这”了半天,也没敢说出后面的话,但脸上的后怕与惶惑却是显而易见的。
贾母听完,手里捻著的佛珠都停了下来,眉头紧紧锁起,半晌才喃喃道:“皇上……皇上这分明是在打压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