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也没有碰她,只是平躺著,儘量离那具散发著诱人香气和热度的胴体远一些。
秦可卿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和塌陷,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等待著未知的、令她恐惧又隱隱有一丝期待的命运。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並未到来。她只听到身边太子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夏武才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和调侃:“罢了,既然来了,就安心睡吧。
孤还现在年龄还太小了,你个小丫头也一样,暂时不能行房事。”
秦可卿闻言,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但“小丫头”三个字又让她莫名生出一丝不服气。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偷偷瞥向身边的少年太子。他闭著眼,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柔和,与白日里的威严沉静截然不同。
『他……他真的不要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困惑涌上心头,夹杂著劫后余生的轻鬆。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將蜷缩的身子稍稍放鬆了一些。
就在这时,夏武忽然翻了个身,面朝著她。
秦可卿嚇得立刻又闭紧了眼,身体再次僵硬。
夏武看著她这副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恶作剧的心思一起。
故意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处子幽香,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吹气道:“不过……若是你自己睡不著,想找孤聊聊天,孤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陪陪你。”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秦可卿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忍不住轻轻战慄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著泣音的呜咽:“殿……殿下……別……”
夏武见好就收,不再逗她,重新平躺回去,轻笑道:“睡吧。再不睡,孤可要改变主意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秦可卿立刻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努力装作已经睡著的模样。
夏武听著身边那刻意压抑的、细弱的呼吸声,感受著身旁传来的温热和幽香,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美人在侧,却能看不能吃,这考验未免也太残酷了些。
“他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睡觉。”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夏武从睡梦中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便先感觉到怀中一片温香软玉。
他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何时竟將秦可卿紧紧搂在了怀里,少女娇柔的身躯完全嵌合在他的怀抱中,装睡的小脸红扑扑的。
要命的是,怀里的秦可卿显然早已醒了,或者说根本一夜未眠。
她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原本就如玉的肌肤此刻緋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耳根、颈项,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著惊人的诱惑。
她身体微微僵硬,却又带著一种欲拒还迎的柔软,那副任君採擷、羞怯至极的模样,简直是在挑战夏武理智的极限。
『要命!
夏武心中暗骂一声,一股强烈的衝动几乎要衝垮他的堤坝。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美人在怀,又是这般情態,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了。
『我还小!我还小!
他疯狂在脑中默念著自创的“清心咒”,试图用未来的恐怖前景压制当下的邪火。
可目光一落在秦可卿那微微张开的樱唇、那起伏的曲线、那副完全信赖又充满邀请的姿態上,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
去他妈的还小!老子有金手指,百分百能补回来!
“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