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只收钱没干大恶的官员,才勉强给了条活路。
等最后一人被拖走,殿里还剩下的官员。
个个面无人色,汗湿重衣。
夏武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机会,孤给你们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自己的。
周文会擬一份章程。盐业如何接管,民生如何安抚,贪墨如何上缴……照做。
做得好,孤既往不咎。做不好……那就永远不要做了。”
“臣等……遵命!”
几十个人齐刷刷磕头,声音发颤。
“去吧。”夏武挥挥手,“周文,在外面等著你们。”
官员们和一些商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出了大殿。有几个腿软得走不动,是被同僚搀出去的。
殿里,终於空了。
只剩下夏武,周武、林如海贾瑚、赵铁骨几人。
“赵將军。”他忽然开口。
赵铁骨连忙上前:“末將在!”
“那些通敌的、勾结倭寇的,”夏武看著窗外,“按律,该怎么判?”
“回殿下,”赵铁骨声音嘶哑,“通敌叛国,斩立决,家產充公,族中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教坊司。”
夏武沉默片刻。
“太轻了。”
但赵铁骨浑身一颤,“殿下……”
“倭寇屠村时,可曾留过活口?”
夏武转过头,看著他,“后金破城时,可曾放过妇孺?”
赵铁骨眼眶红了。
他想起了那个自己找不到头颅的八岁儿子,想起了爹娘妹妹的血。
“传孤令。”
夏武声音冰冷,“通敌者,本人凌迟千刀。
其父族、母族、妻族。男子十六以上斩,十六以下阉割充军。女子……全部发往辽东军屯为奴。
三天內孤要他们出现在菜市口。”
赵铁骨噗通跪倒,重重磕头:“末將……代沿海的冤魂,谢殿下!谢殿下。”
额头砸在青石地上,咚咚作响。
夏武没拦他。
等赵铁骨磕完九个响头,他才说:“起来吧。这令,你去执行。”
“末將领命!”
赵铁骨起身,眼中杀气腾腾,转身大步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