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真切欣慰的笑容,连声音都柔和了八度:
“好,好。
还是玉儿有心,知道惦记为父。”
林如海仔细地將平安符收进怀里,还轻轻拍了拍。正享受著这难得的、被女儿孝心包围的温馨时刻。
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雪雁,看著老爷高兴,也想凑趣,笑嘻嘻地开口道:“老爷,明天我们还得去行宫呢!”
“嗯?明天还去什么行宫。”林如海不淡定的问道。
老爷,太子爷和秦主子回来之前,又邀小姐了,说是有新的好玩去处!”
雪雁语速快,带著点炫耀:“还有太子爷今天可疼小姐了!一直陪著小姐说话,登塔的时候还特意扶著小姐呢!
小姐今天还送了太子爷一个自己亲手绣的荷包!
淡青色的,绣著竹子和落花,可好看了!小姐可是绣了好多天呢!
太子爷收到荷包,高兴的立马就揣怀里了!还宝贝的贴身放著呢!”
林如海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荷包?
淡青色?竹子和落花?绣了好几天?
……那不是玉儿绣给为父的吗?
那荷包……
居然是绣给太子的!
还……还送出去了!!
太子还……还贴身收著了!!!
(╯°□°)╯︵┻━┻
我的荷包呢!说好的父女情深呢!!玉儿那太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黛玉在雪雁开口时,就暗道不好。
等她说完,再看父亲那副仿佛被雷劈中的表情,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雪雁!你……你胡说什么!”她跺脚,声音都变了调。
自己本来准备在绣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送父亲。只是父亲那个还没有开始绣而已。
雪雁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嘴,眨巴著大眼睛,看看小姐,又看看老爷。
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红鷺以手扶额,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总在关键时刻帮倒忙的傻丫头。
林如海站在原地,手里还捏著那个刚收到的、纸折的平安符。
看看平安符。
想想那个据说绣了好多天、精致好看、被太子贴身收藏的荷包,一个绣了好多天,一个游玩顺手求的平安符
这对比……
这落差……
(`□′)╯┴—┴(再次掀桌!)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