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走进窑洞一看:“洛甫,你和刘英结婚了?”
张闻天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周恩来走进窑洞:“听刘英说啊,她和洛甫是遵照你的意见办的,就在直罗镇战役结束的那一天他们正式结婚的。”
毛泽东:“你们要请客!结婚不请客,不作数!”
张闻天微笑不语。
刘英:“没钱,又没东西,让我们怎么请客?”
毛泽东:“那一一我可不承认!”
张浩走进窑洞:“润之不承认,我承认!”
毛泽东闻声一看,叫了一声:“老林!”紧紧抱住了张浩。
张浩:“润之,你我在大革命失败后的武汉一别就是九年,没想到我们在当今薛仁贵和王宝钏的寒窑里相见啊!”
毛泽东:“那次分别,是因为大革命失败;这次相逢,可是为了迎接新的革命**的到来!洛甫同志,把张浩同志让给我两天行吗?”张闻天:“行!为了开好具有历史意义的瓦窑堡会议,就是再多让给你两天也行!”
深沉的画外音,叠印出相应的画面:
“针对迅猛发展的革命形势,中共中央于十二月十七日至二十五日在瓦窑堡举行了政治局扩大会议,史称瓦窑堡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张闻天、毛泽东、周恩来、博古、王稼祥、刘少奇、邓发、凯丰、张浩,以及李维汉、郭洪涛等十余人。张闻天主持会议,张浩传达了共产国际七大的指示精神,会议着重讨论了全国政治形势和党的策略路线和军事战略。
“在二十三日的会议上,毛泽东作了军事战略方针的报告和结论,并于当天通过了毛泽东起草的《中央关于军事战略问题的决议》。会议进人讨论政治问题的时候,毛泽东又作了主题发言……”
瓦窑簠会场
毛泽东神采飞扬地:“随着革命形势的巨变,中国社会的各阶层也必然随之分化,重新组合。例如,随着日本帝国主义进一步人侵华北,中华民族面临着危亡的关头,不仅工人、农民和小资产阶级要求抗日,民族资产阶级也有参加抗日的可能。对此,我们中国共产党人不但要有思想准备,而且还应主动而又积极地联合他们抗曰。”
张闻天:“方才,泽东同志提出了一个新的命题:在中华民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中国的民族资产阶级有参加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可能。对此,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博古:“有!对于资产阶级本性的剖析和认识,我们的导师马克思、列宁,还有斯大林同志都有精辟的论述。对此,我想在座的诸位都清楚。说到中国的民族资产阶级,他是处在中国两大对垒阶级的中间,习惯上称之为中间势力。而‘中间势力是最危险的’,这是为俄国革命所证明了的。因此,联合民族资产阶级抗日是背离马克思主义的,我反对。”
会场的气氛立时紧张起来。
张闻天:“这不仅是理论问题,而且也是关系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实践问题,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与会者无一人发言。
张闻天:“泽东同志,你还可以继续阐述你的意见嘛!”
毛泽东有情绪地:“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精髄是什么呢?具体问题要做具体分析。中国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不同于欧美各国。因此,中国的民族资产阶级也不同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它具有两重性,在亡国灭种的关头,是有参加抗日的可能的。甚至连大资产阶级营垒也有分化的可能。应当指出的是,当年我们处理‘福建事变’最大的失策,就是套用了‘中间势力是最危险的’这一理论。
会场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毛泽东十分气愤地:“我们失败的教训够多了!我可以坦言,我是根据马列主义的基本理论和基本立场来分析中国问题的,并提出了联合民族资产阶级抗日这一重大决策的。难道我这样做,就是对祖宗不忠、对祖宗不孝吗?”
博古无言可笞。
与会者有的微微点头,有的陷人沉思。
张闻天:“今天是党的会议,必须发扬民主。我明确表态,支持泽东同志的意见,为尽快建立最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我们必须联合民族资产阶级。”
会议气氛异常紧张。
毛泽东:“我还要严肃地指出,在目前说来,‘左’的关门主义,是党内主要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