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坐在桌前,抽出一支香烟,用力擦着一根火柴,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复又缓缓地吐出。
毛泽东提笔展纸,笔走龙蛇,遂化做毛泽东的画外音:
“华中敌后各部,多属地方人民反抗敌寇保卫家乡而组织者,彼等以祖宗坟墓田园庐舍父母妻子所在,欲其置当面敌军**焚掠之惨于不顾,远赴华北,其事甚难……德等正拟苦心说服,劝其顾全大局,遵令北移,仍恳中央宽以期限,以求解释深人,不致激生他故……对于江北部队,则暂时拟请免调……”
延安街头
延安上空传播着播音员的声音,并叠印出有关的画面:
“目前正属奸伪思逞谣言纷起之时,亟宜调协各方,统一对敌,庶免为敌所乘,自召分崩离析之祸。切忌煎迫太甚,相激相**,演成两败俱伤之局,既非中央之本心,复违德等之始愿。我为鹬蚌,敌作渔人,事与愿违,嗟悔无及……”
延安军民驻足街头,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扎堆议论,一个个满面怒气;
张闻天的窑洞中正在召开中央政治局会议,与会者每人拿着一份《解放日报》,兴意盎然地在讨论。
重庆街头
重庆上空飘**着播音员的声音,并叠印出有关的画面:
“颇闻日寇正在策动中国投降,软计与硬计兼施,引力与压力并重。德国则采劝和政策,欲诱中国加人三国同盟。而国内一部分人士,复正在策动所谓的反共**,企图为投降肃清道路。颇闻内外勾结,欲以所谓中日联合剿共,结束抗战局面,以内战代抗战,以投降代独立,以分裂代团结,以黑暗代光明,其事至险,其计至毒,道路相告,动魄惊心,时局危急,诚未有如今日之甚者!……”
重庆街头的报童手拿各种报纸,一边吆喝一边卖报;
重庆的各界群众争相买报、看报,有的在窃声议论;
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周恩来拿着一份《新华日报》在引导同志们。“
重庆黄山别墅
蒋介石将一份报纸用力摔在茶几上:“以朱、彭、叶、项联署发出的这份‘佳电’,一定是出于毛泽东之手!”
陈立夫:“总裁,据可靠消息说:‘佳电’是毛泽东亲笔草拟的。”蒋介石:“各界有什么反映吗?”
陈立夫:“重庆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份‘佳电’,似乎都在说这篇‘佳电’如何如何”
戴笠:“那些左倾分子一一尤其是那些左右摇摆的所谓社会贤达,一夜之间又摆到共产党那边去了!”
蒋介石:“要严加防范!立夫,驻重庆的外国使团有什么反映?”
陈立夫:“有!不知是这些外国人主动,还是周恩来这些人所为,他们之间近来接触极其频繁。”
戴笠:“据我掌握的情报:连英国、美国一切使节都被周恩来拉到他们那一边去了!”
蒋介石蹙起眉头,遂又微微地摇了摇头。
陈立夫:“总裁,下一步棋……”
蒋介石:“不变!我立即找何应钦、白崇禧商议对策。”
军委会作战厅
蒋介石阅罢一份文稿:“好!再次严厉重申‘皓’电之精神,以‘齐电’发出,算作对朱、彭、叶、项‘佳电’的答复。一言以蔽之,这是中央政府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敢于违令不遵,就坚决消灭!”
何应钦:“是!”
蒋介石:“同时,以军委会的名义致电朱德、彭德怀,即日一一十一月十九日起停发八路军的军饷,过去欠发的也一律不再发还。”何应钦:“是!那新四军的军饷呢?”
蒋介石:“新四军是在消灭之列,还谈什么军饷啊!”
何应钦:“是!”接着,他双手呈上一份文稿,“委座,这是我与白健生根据您的指示精神,共同拟定的‘剿灭黄河以南匪军计划’。”蒋介石:“不看了,你就扼要地说说吧!”
何应钦:“以第三、第五战区主力避免与H军作战,集中力量,分期迫使八路军、新四军撤至黄河以北。”
蒋介石:“讲一讲主要步骤吧!”
何应钦:“第一,以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部兵力于一九四一年一月底以前肃淸江南新四军,然后转用兵力肃清苏北新四军;第二,以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所属各部,分为鄂中、淮南、襄西、淮北四区,限一九四一年二月二十八日前肃淸黄河以南之八路军、新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