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严厉地:“记者先生们!你们来采访新闻,我们很欢迎;若是来干特务破坏,我们不仅不欢迎,我还请他留下来!”
中外记者惊愕地看着谢宝樵。
谢宝樵大声地:“我抗议,你们违犯新闻自由!”
王震把手中的野山花摔在地上:“请问谢领队,把野山花当大烟花攻击我们,这是哪家的新闻自由?”
谢宝樵嗫嚅:“这、这……”
中外记者禁不住地笑了起来。
邓友德大声地:“请问我想见我的弟弟邓光,你们为什么还不让他来?”
王震转身向远处一看:
邓光穿着一件便衣,两腿都是泥,快步跑来。
邓友徳一看,叫了一声“邓光!哥哥接你来了!”快步迎上去,紧紧抱住了邓光。
中外记者身不由己地围拢过去,看着邓友德和邓光相见。
邓友德:“你们看见了吧?这就是我的弟弟邓光,听说他被毛泽东抢救之后,又送到王将军这里劳动改造!”
邓光:“哥!你不要瞎说。”
邓友德:“弟,别怕!你照实控诉以后,哥带你回重庆。”
谢宝樵:“对!我给你打保票,保你回到重庆以后会得到重用!”
“说吧!说吧……”记者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邓光:“好!你们就听我说。”
邓友德和谢宝樵带头鼓掌。
邓光:“中外的记者先生们!来延安,是我自愿的;由于我这位远房兄长的特殊身份,我在延安曾被抢救过。但是,当你们熟悉的周公知道以后,他向毛泽东主席讲明了情况,我就没事了;我是学水利的,王将军在南泥湾开荒缺少这方面的人才,我就又自愿来到这里。”他指着两腿泥,“你们看见了吧,这就是我带头引水的象征!”
邓友德:“弟,你说的一定不是实话!”
邓光:“不!全部是实话。我绝不回重庆,因为中国的希望在延安!”
不知是谁带头鼓掌,接着大部分中外记者鼓起了掌。
一声汽车刹车声,惊得中外记者回头看去。
杨尚昆从汽车中走下来,大声说道:“中外记者先生们,我代表毛泽东主席、周恩来副主席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
中外记者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杨尚昆:“你们到了延安以后,想去什么地方,想采访谁都可以!”
爱泼斯坦:“我们能采访毛泽东吗?”
杨尚昆:“可以!”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大声地,“中外记者先生们,我给你们还带来了一个特大的喜讯,盟军在法国诺曼底登陆成功
顿时一片欢呼声。
延安中央大礼堂
欢呼声化做热烈的攀声,并缓缓摇出毛泽东、周恩来、叶剑英、杨尚昆等坐在主宾席上;谢宝樵、邓友德等中外记者坐在对面,认真地记录着。
杨尚昆:“方才,毛泽东主席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词。下边,请《纽约时报》的记者爱泼斯坦代表外国记者讲话!”
全体与会者热烈鼓掌。
爱泼斯坦:“朋友们!先生们!我们一行来到延安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因此我们感到很愉快。我想说的是,在同盟国家的阵营里,不应该有任何一个地区被关闭起来,而延安却是长久以来被关闭的地方,这一次,我们打开了一个缝隙,从今以后再关闭起来是不可能了!”
毛泽东带头鼓掌,遂引来热烈的掌声。
爱泼斯坦:“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我们对你们的缺点是会批评的,对你们的优点会赞扬的。我认为:只有团结,中国才会取得抗战的胜利!只有团结,才能成为真正的四大强国之一!我的讲话完了,谢谢!”
杨尚昆:“下边,请《大公报》的记者孔昭恺先生代表中国记者讲话!”
孔昭恺:“我只想讲一句话:我们一定要把见到的一切忠实地报道给全国读者!”
毛泽东说罢“好!”遂又带头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