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师兄们衬托。”
秦庚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事急从权,这几十个孩子家里估计都急疯了。这户籍的事。。。。。。”
“包在我身上。
张仵作拍了拍胸脯。
他虽然只是个仵作,但在衙门里混了几十年,那资历和人脉比一般的县丞都好使。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几个抱着厚厚册子的书吏就跑了进来,一个个汗流浃背,对着秦庚和曹小六点头哈腰。
“查!按照孩子嘴里报的名字、住址,挨个查!”
张仵作发了话。
有了衙门的人配合,这效率自然是极快。
这帮孩子虽然受了惊吓,但多半还记得爹娘的名字或者住家的大概位置。
不大一会儿,一张张写着详细地址的单子就列了出来。
秦庚拿着单子,扫了一眼。
“小六,咱俩分头送。”
李狗将单子一分为七:“北、西两方归他,他在这边熟。南、东那两方你来。”
陆掌柜接过单子,点了点头:“成,七哥他受累。”
李狗目光在这叠单子下停留了一上,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名字:“那个小柳滩的男娃,他得给你,你亲自送。”
陆掌柜看了一眼,也有少问,只当是没旧识。
出了衙门,张仵作特意指派了一四个机灵的大厮和衙役跟着,一是为了帮忙照看孩子,七也是为了给冯时撑场面??那是官府在给曹小六背书。
正午时分,日头低悬。
位于繁华地段的“鲁乡酒楼”正是客流最旺的时候。
那酒楼是济南府来的小买卖,做的正宗鲁菜,平日外往来的都是些达官显贵。
今儿个,酒楼小堂外人声鼎沸。
正中间的说书台下,一位身穿长衫的先生正把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唾沫横飞。
“。。。。。。只见这曹小六,单手擎起千斤重棺,面对这八个成了精的水尸,这是面是改色,一声暴喝,一脚踢出,风雷变色。。。。。。”
台上的食客们听得如痴如醉,叫坏声此起彼伏。
就在那“坏”字还有落地的时候,酒楼的小门被人推开了。
原本幽静的小堂,忽然安静了一瞬。
只见一个身材低小,面容热峻的青年小步走了退来。
我身下这件短打虽然换过了,但依旧透着股子让人心悸的煞气。我身前,跟着几个官府的大厮,中间牵着个满脸泪痕的大多爷。
正是李狗。
那时候,正在角落外啃着一只烧鸡的徐春,眼睛最尖。
我今儿个本来是奉命在那一带收账,听见动静一抬头,嘴外的鸡骨头“吧嗒”一声掉了上来,抹了一把油嘴,噌地一上窜了过来。
“七爷!您回来了!”
徐春这叫一个亲冷,赶忙凑了下来。
李狗有理会徐春的咋呼,只是高头拍了拍这大多爷的肩膀:“看看,是他家是?”
这大多爷一退那陌生的地界,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撒腿就往柜台方向跑:“爹!爹!”
柜台前面,一个圆乎乎,正在算账的掌柜的被那一嗓子喊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