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
温州年笑了。他把照片放下,问:“你呢?今天怎么样?”
“上午解剖课,下午病例讨论。”陆川深说,“累。”
“那你早点休息?”
“不用。”陆川深揉了揉太阳穴,“想看看你。”
温州年心里一暖,但鼻子有点酸。
陆川深那么累,还坚持每天和他视频。
“你……”他犹豫了一下,“你其实不用每天视频的。累了就休息。”
“想视频。”陆川深说,“看到你,就不累了。”
这话太甜了。甜得温州年眼眶发热。
“傻子。”他小声说。
“嗯。”陆川深承认,“我是傻子。”
两人都笑了。但笑声里,都有点疲惫。
接下来的对话有点干涩。温州年说了说室友的趣事,陆川深说了说医学院的见闻。但说着说着,就没话了。
沉默。
尴尬的沉默。
“你……”温州年开口。
“嗯?”
“你是不是……很累?”
陆川深顿了一下:“有点。”
“那要不今天早点休息?”
“好。”
又是简短的对话。温州年突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什么。
不是距离,是别的什么。
一种……陌生感。
“那……”温州年说,“晚安?”
“晚安。”陆川深说,“我在。”
这句话,他每天都说。但今天,温州年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像是在强调什么。
像是在说:虽然我很忙,虽然我们隔得很远,但我还在。
我一直在。
“嗯。”温州年点头,“你也是,早点睡。”
挂了视频,温州年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陈浩他们回来了,带回来烧烤和啤酒。
“年哥,来点?”陈浩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