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陆川深都老了,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陆川深在看医学杂志,他在看摄影集。
阳光很暖,风很轻。
他们牵着手,像现在这样。
永远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温州年被头疼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陆川深的床上,陆川深已经起来了,正在书桌前看书。
“醒了?”陆川深转过头。
“嗯……”温州年坐起来,揉着太阳穴,“头好痛……”
“宿醉都这样。”陆川深递过来一杯蜂蜜水,“喝点。”
温州年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甜味在嘴里化开,头疼缓解了一些。
“我昨天……”他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很丢人?”
“没有。”陆川深说,“很可爱。”
“骗人……”
“没骗人。”陆川深走过来,坐在床边,“你喝醉的样子,很可爱。”
温州年脸红了:“我才不可爱……”
“可爱。”陆川深坚持,“像只小猫。”
温州年不说话了,低头喝水。
“今天有课吗?”陆川深问。
“下午有。”
“那上午在这儿休息?”
“你不复习吗?”
“下午复习。”陆川深说,“上午陪你。”
温州年心里暖暖的:“好。”
两人在宿舍待了一上午。陆川深看书,温州年玩手机,偶尔说几句话。
很安静,但很舒服。
像回到了高中时候,在陆川深的房间里写作业。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陆川深认真学习,温州年时不时捣乱。
现在,他们都长大了。
但有些东西,没变。
“陆川深,”温州年突然说,“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陆川深放下书,看着他:“你想吗?”
“想。”温州年老实地点头,“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过一辈子。”
陆川深笑了:“那就结婚。”
“真的?”
“真的。”
“什么时候?”
“等你毕业。”陆川深说,“或者我毕业。都可以。”
温州年眼睛亮了:“那……那我们要办婚礼吗?”
“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