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深想了想:“猜到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不紧张了。”陆川深说,“你紧张的样子,挺可爱的。”
温州年脸一红:“谁可爱了!”
“你。”
“你才可爱!”
“嗯,我可爱。”
温州年被他这不要脸的承认噎住了,气鼓鼓地继续洗碗。
陆川深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生气了?”
“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
陆川深笑了,亲了亲他的耳垂:“真可爱。”
温州年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
“陆川深!”他压低声音,“你妈和我妈都在外面!”
“所以呢?”
“所以……”温州年词穷了,“所以你不能这样!”
“哪样?”陆川深明知故问。
“就……就这样!”温州年挣开他,脸通红,“好好洗碗!”
陆川深笑着退开,靠在橱柜上看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温州年泛红的侧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真好看。
他想,他会看一辈子。
洗完碗,两人回到客厅。两位妈妈正在看相册。
“快来看快来看,”赵雅楠招手,“这是你们五岁时候的照片。”
照片里,两个小豆丁蹲在沙坑里,浑身是泥。温州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陆川深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个小铲子。
“你看川深,从小就一副小大人样。”周静夏笑。
“年年多可爱,跟个泥猴似的。”
温州年看着照片,突然想起什么:“妈,我那条奥特曼内裤呢?”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你还记得啊?”周静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早就穿不下了!”
“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条!”温州年抗议。
陆川深在旁边悠悠地说:“我记得。上面印着迪迦,还会发光。”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