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点头:“数据分析显示,你们之间的互动频率和亲密程度,远超正常朋友范围。”
温州年:“……”所以全世界都看出来了?!
陆川深倒是很淡定:“既然知道了,以后就别问东问西了。”
“那可不行!”顾西辞立刻说,“作为你们最好的朋友,我们有义务了解你们的恋爱细节!”
“对!”许诺附和,“谁先动心的?怎么表白的?初吻在哪儿?”
温州年脸又红了:“这、这些就不用了吧……”
“要的要的!”顾西辞眼睛发亮,“快说快说!”
陆川深看了温州年一眼,发现他羞得耳朵都红了,便开口:“我动心的。路灯下表白的。其他细节……”
他顿了顿,“保密。”
“哇——”顾西辞和许诺同时发出遗憾的声音。
“陆大神你也太小气了!”顾西辞抱怨,“分享一下嘛!”
“不行。”陆川深拒绝得很干脆,“私人领域。”
温州年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陆川深一眼。
然而,顾西辞的八卦之魂并没有因此熄灭。一整天,他都在想方设法套话。
语文课上,他传纸条给温州年:【年哥,陆大神表白的时候说什么了?有没有单膝跪地?】
温州年回:【没有!就……就直接说了。】
【直接说?说什么了?】
【……“我喜欢你”。】
【就这?】
【就这。】
顾西辞恨铁不成钢地回头瞪了温州年一眼。
数学课间,他又凑过来:“年哥,初吻感觉怎么样?”
温州年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到:“你、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嘛!”顾西辞挤眉弄眼,“陆大神技术怎么样?”
温州年脸爆红,求助地看向陆川深。
陆川深放下笔,看向顾西辞:“你物理作业写完了?”
顾西辞:“……还没。”
“那还不快去写。”陆川深说,“下节课要交。”
顾西辞悻悻地转回去,小声嘀咕:“护妻狂魔……”
温州年听到了,脸更红了。
中午吃饭时,许诺也加入了审问行列。
“年哥,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她问,“大学还在一起吗?”
“嗯。”温州年点头,“我们都报了北京的学校。”
“那毕业以后呢?陆大神要当医生,很忙的,你能接受吗?”
温州年看了陆川深一眼:“能。我会等他。”
“哇——”许诺捧脸,“好甜!”
周祁推了推眼镜:“从现实角度考虑,医学生的学业压力和工作强度都很大,你们需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和沟通机制。”
陆川深点头:“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