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深没说话,算是默认。
“还有还有,”顾西辞继续说,“你艺术节表演,他在台下录完全场,回去看了无数遍……我说你俩赶紧在一起吧,磨磨蹭蹭的,急死我了……”
温州年眼睛红了。他知道陆川深对他好,但不知道……这么好。
“谢谢你。”他对陆川深说。
“不用谢。”陆川深握住他的手,“应该的。”
这顿火锅,最后在顾西辞的胡言乱语和温州年的感动中结束。走出火锅店时,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我们回去了。”许诺和周祁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顾西辞也晃晃悠悠地走了,边走边唱:“祝你幸福~祝你幸福~”
只剩下温州年和陆川深。
“走吧。”陆川深说,“送你回去。”
“嗯。”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冬天的夜晚很冷,但温州年心里暖洋洋的。
“陆川深。”他开口。
“嗯?”
“谢谢你。”
“又说谢谢。”
“就是想谢。”温州年说,“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等我,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陆川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路灯下,他的眼睛很亮,很温柔。
“温州年,”他说,“该说谢谢的是我。”
“为什么?”
“谢谢你愿意喜欢我。”陆川深说,“谢谢你没有因为我闷,因为我不会说话,就放弃我。”
温州年鼻子一酸:“我怎么会放弃你……”
“我知道。”陆川深笑了,“所以,谢谢你。”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在路灯下接吻。
很轻的一个吻,但很甜。
像今晚的火锅,像朋友们的祝福,像他们的未来。
甜得让人想一辈子沉浸其中。
“走吧。”陆川深说,“再不走要冻僵了。”
“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牵着手,肩并着肩。
像过去的十八年一样。
也像未来的无数年一样。
永远。
而关于谁上谁下的问题?
那是他们的秘密。
谁都不会说。
就让顾西辞好奇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