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深迟疑了一下,也伸出小指。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温州年念着,拇指对拇指盖了个章。
陆川深看着他们勾在一起的手指,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幼稚的仪式,因为和温州年一起做,好像也变得有意义了。
饭后,温州年主动去洗碗。陆川深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温州年。”
“嗯?”
“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温州年转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谢什么!下次你还要让我照顾!”
“……没有下次了。”
“万一呢?”
“没有万一。”
“万一万一呢?”
“温州年。”
“知道啦知道啦!”温州年笑着转回去,“没有万一!你要长命百岁,永远不生病!”
陆川深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
也许,偶尔生一次病,也不错。
能看到这样的温州年,值了。
那天晚上,陆川深在日记本上写:
“生病了。
他给我喂罐头,煮粥,量体温,像照顾小孩子。
他说:‘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这个笨蛋。
明明是他不行——
没有他,我连生病是什么滋味都忘了。”
而温州年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状态:
“今天照顾了生病的陆川深。
发现他生病的时候像只大猫,有点粘人,有点可爱。
希望他以后都健健康康的。
因为看到他难受,我比他还难受。
这大概就是……
爱?”
他盯着那个“爱”字看了很久,然后红着脸按了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