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恩被孟殊台送回疏州了。
乐锦缩头乌龟做到底,都没敢去送他。
不是有句话说“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乐锦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简直是金科玉律。
不过现下她还有个非常、极其、绝对、顶级重大的事要确认,也确实顾不得冯玉恩了。
【什么事?】
乐锦兴奋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说话差点咬掉舌头。
“孟殊台说愿意和我在一起诶!!我的任务是不是该进到下一个流程了?”
拒绝他,把他的自尊踩到脚底,再告诉他一切都是我骗他的,让全洛京的百姓都知道他孟殊台被耍了!
这个混蛋自讨苦吃,活该!
【并不行】
“啊?”
乐锦喝彩挥舞的拳头僵在空中。
“为……为什么?”
【经系统检测,孟殊台并未对你动心,你现在拒绝他只会功亏一篑】
“怎么可能!他明明说……”
话没说完,乐锦哑然。
其实也对,孟殊台这个根本不懂人类情感为何物的疯子,就算说出来那样表白的话又能代表什么呢?
来了个情敌,他就忽然打通任督二脉了?
不可能。
更何况情敌、情敌,“情”从何起?
乐锦整个人立刻灰扑扑,什么神采都没有了。
“那、我、该、怎、么、办……”
她倒在床榻上,失神望着帘帐,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任务怎么像是一份永永远远打不完的工啊!
【加油,继续】
“你……”
乐锦仰天长啸一声,小脸皱成青绿青绿的苦瓜。
失魂落魄坐起身来,此刻的心情仿佛是从她那间破败不堪的出租小屋里醒来的每个凌晨四点,拖着没睡醒的身体去打工。
乐锦鼻子酸酸的,一种难以言状的委屈爬上心头。
【不用灰心】
【孟殊台对你的态度其实越来越好了,你没有发觉吗?】
【趁他态度柔和,乘胜追击】
日暮橙光混杂着夜紫,在天边绚烂交织成仙子的彩带。
屋内铜镜照出乐锦此刻的脸,橙金色的面庞上一双眼睛影影沉沉,满怀愁绪从瞳孔中飞出,下落,掷地有声。
好吧,为了她的奖励和生命,她豁出去了。
脑海中任务马达发动得鸣响,乐锦立刻动身找孟殊台去。
要想孟殊台接受她,还是得把他心房撬开。
空中橙紫暮色渐合成墨蓝,净心寮内有叮咚泉鸣。
棋声说他家郎君今日送走冯玉恩后就一直在供贵人们净身沐浴的净心寮里没出来。
乐锦在外头敲了敲门,里头却一点声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