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佑躺到床上,看到他拿着一个玻璃瓶走进了卫生间。出来时,瓶里装了一半水。
左淮休把玻璃瓶摆在窗台前,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枝花,插进了瓶里。
刚开始凌佑觉得一男的养花很矫情,但下一秒,他就怔住了。
左淮休察觉到他表情的变化,笑道:“柚子花,香吧?好像跟你的味道一样。”
凌佑支起上身,看向桌上瓶中的花枝。
仅仅是几簇小白花,香气却很浓郁。
关键是,这和他信息素的味道一样!
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花香,居然被左淮休认出来了。。。。。。
短暂的羞恼之后,凌佑冷静了下来。
这样的话,左淮休是真能闻到他异常的气味,但是据他试探到的,白思云都闻不到。
据白思云说,这叫信息素,只有跟他一样体质的人能闻到。
难道左淮休也变异了?
凌佑心虚地瞥向左淮休,对方则报之一笑。
他抿了下唇,想问出来,但又怕左淮休不是,反而暴露了自己。
凌佑向两侧瞧了瞧,清好嗓子开口问:“你。。。。。。你身体健康吗?”
呸!问了句什么鬼话。
凌佑默默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左淮休稍愣片刻,认真回应:“是的,身体健康的。”
“哦,睡了。”
凌佑头脑发蒙地躺到床上,丢了人似的拉起被子盖住了头。
他需要静静。
左淮休见他睡觉了,关了灯也躺自己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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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是很累的情况下,凌佑在晚上的睡眠一直很浅。
半夜,他察觉到了点动静,立刻清醒了过来,但没做出动作。
适应了会儿,眼睛能在黑暗中看到点影子了。
他眯着眼,看到左淮休轻脚走进了洗手间,紧接着里面的灯就亮了。
想着可能是上厕所,凌佑松了口气。
但过了会儿也没听到水声,而且时间有点长了。
前列腺有毛病?还是猝死了?
凌佑有点担心,同时也提高警惕。他光脚下床,小心翼翼地靠近洗手间门口。
白炽灯照在白色瓷砖上,光线明晃晃的很刺眼。
他缓缓睁开眼,在视线聚焦的一刹那,双眼陡然睁大,整个人都僵住了。随之,空白的脑海被密密麻麻的“卧槽”填满。
洗手间里,左淮休蹲在地上,手里捧着凌佑的校服外套,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深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