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淮休得意地笑道:“没猜错的话,你好像需要我帮忙吧?”
被戳到心窝子,凌佑表情僵了下,发泄似的吸一口气,朝上吹了下头发。
没办法,自己有求于人,也只能先说了。
“你知道alpha这种东西吗?”他说。
左淮休挑眉:“嗯。”
凌佑盯他一眼,接着说:“我变异成alpha了。”
“猜得到。”左淮休一笑。
猜得到还问。
凌佑啧了声:“你知道的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该你说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嗯——”左淮休拖了个长声,“还没完呢,你变异成了alpha,你父母怎么把你送这来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说?”凌佑瞪他一眼。
左淮休笑了下:“三好学生守则第一条,想要取得别人的信任就不能对自己的情况加以隐瞒。你不先说的话,我可没法信任你。”
“我又不是三好学生。”
“我是。”左淮休说,“所以你想了解我,就不能隐瞒,不然我也不好对你掏心掏肺,更不会帮你。”
“威胁我?”凌佑眯起眼睛。
左淮休保持微笑,双手一摊:“你自己掂量。”
两人对视着,最终还是凌佑先松口。
他如实说:“我父母离婚了,变异那天伤了后妈的儿子,把我赶出来了,我妈工作忙,我不想给她添麻烦,就来这了。”
左淮休点头,用手指搓着下巴:“你症状这么严重,你爸妈还真放心啊。”
凌佑垂眸:“当时不是今天这反应。”
其实白思云劝了他好几天,但他坚持要转学,白思云才找到之前救助过的一个病人的女儿,也就是罗金香,拜托她帮忙让凌佑转过来了。
沉默片刻,凌佑又看向他:“问够了吗?”
“够了。”
“那该你说了。”
左淮休清了下嗓子,效仿他的话术说:“你知道貔貅这种东西吗?”
貔貅。。。。。。
凌佑抽了下嘴角:“你是?”
“上辈子是。”左淮休见他怀疑的眼神,解释道,“而且我是在远古时期出生的,很了解你的体质。”
信息量有点大,且离谱,凌佑沉默了。
左淮休笑了下,接着说:“这不是重点,你知道就行了。重要的是,我可以吸取信息素,这才是你需要的吧?”
凌佑低着头,没说话。
左淮休发出一阵沉沉的笑声,继续说:“刚才你的症状是信息素引起的,这叫易感期,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要么打抑制剂,要么让能跟你配对的另一种人帮忙。”
“在哪?”凌佑睁了下眼。
“可惜,能跟你配对的那种体质比你分化成alpha的概率还要低,现在这世上根本没有。”
“我是问抑制剂在哪。”凌佑皱了下眉,他才不想跟人配对。
左淮休:“过了这么久,很多原料都凑不齐了。”
两种方法都进了死胡同,凌佑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然而这还没完,左淮休又下了最终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