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
“生物。”
“习字我不交了。。。。。。”
左淮休拿出一堆试卷,清了下嗓子说:“今日起,作业不再外借,习字必须满员交上。”
此话一出,后排几个男生都骚动起来了。
“左哥,都叫您哥了,这可不厚道。”
左淮休又说:“期中考的两千请大家吃饭。”
“卧槽!”全班炸了。
“狂!”
“左哥牛逼!”
“左哥你是我的神!”
教室里又吵了起来,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金灿怕把老师引来,拿起黑板擦敲了几下。
“安静了。”
她说了后,大部分人都闭嘴了,只是有两三个爱闹的男生还意犹未尽。
“班长,数学作业!”
“想死啊你。”金灿朝杨东丢了根粉笔。
一阵笑声后,教室里才总算安静下来。
别人吵闹的时候,凌佑一直在看试卷,他前后翻了两遍,发现也就第一题好像会。
可是吭哧吭哧算了十分钟,发现不会才是事实,让他憋屈地撸了把头发。
又过了五分钟,他大气一喘,潇洒地在第一个空里划了个“c”,把偷看他的左淮休逗乐了。
凌佑眯着眼看去:“笑什么笑。”
左淮休收敛起笑容说:“别逞强,你不会的问我就行。”
凌佑舔了下嘴唇,歪着头不屑地看他:“你那么会,要不你直接给我做完?”
“那不行。”左淮休说,“我会的太多了,跟你水平差距太大。”
“会的多就不会闭嘴?”凌佑瞪他一眼。
左淮休立马捂住嘴,凌佑嘁了一声。
他上了高中后,就高一一开始听了一个多月,之后要么睡觉,要么逃课,基本上可以说基础为零。
凌佑走思片刻,回过神后发现选择题已经蒙完了。
到了大题,他实在不会,就开始抄题干。
左淮休又笑了:“佑仔,实在不行就答应我的条件,我的给你抄。”
“不是不外借吗?”
“你算内人。”
“滚。”
凌佑瞪他一眼,拿出一张作业纸,翻开诗词背诵集,开始抄写。
临近下课时,左淮休突然开始脱外套,让凌佑奇怪地看向他。
左淮休朝他说:“佑仔,你只穿衬衫不冷吗?”
“不冷。”凌佑散漫地转着笔,衣领被吹进室内的风掀起了一角。
左淮休拉上窗户,说:“起风了,你这样穿很容易感冒。”
“不怕。”凌佑摇头晃脑,课桌下面还抖着腿,颇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