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练过的吧?”刘浩拽了把王帅坤。
王帅坤:“这他吗肯定的啊!”
对面的王明也朝凌佑说:“深藏不露啊。”
凌佑:“正常发挥。”
“狂!”刘浩竖了下大拇指。
比赛继续,两个人专注度都上来了,不再仅仅只是拼力量,在发球、落点、节奏变化上都开始动脑子了。
一个反手快撕,凌佑10-8率先拿到局点。
赵进川那边的人见势不妙,面色凝重,不怎么出声了。
最后一球,王明打了个擦网,凌佑接得高了,立马后撤,王明扣过来后,凌佑继续放高球,周围人跟着两人的节奏激动地叫喊。
凌佑继续右移,旁边人也来不及后撤,凌佑瞄准机会,侧身反拉,几乎是一条半圆形的弧线,球从网旁转过去了。
出乎意料,王明伸手,没接到。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凌佑整个人往旁边甩了个趔趄。
左淮休下意识地从背后搂住他,对面有几个人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在其他人持续的欢呼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虽然赢下了第二局,但凌佑却没兴奋起来。
他大喘着气,疑惑地想着,怎么觉得这么累?而且出汗量有点超乎寻常。
左淮休拿自己的校服在他额头上擦了一把,说:“帅啊,佑哥。”
凌佑愣了下,意识到自己在左淮休怀里后猛地挣开,皱着眉看他:“别叫哥,叫。。。。。。”
“仔。”
“。。。。。。”
“还是佑仔好听。”
凌佑没时间跟他较劲,微张着嘴喘气,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虚。
第三局,前半段两个人还是照常打,5-3后的一球,凌佑身体里像是跑出一道电流,手指一麻,球飞了,拍也掉在了球台上。
当花香味变得浓郁,凌佑总算是察觉到了。
操蛋的易感期。
他对自己信息素的气味不太敏感,上次也是等到信息素爆发出来才嗅出来。
“行不行啊?”赵进川轻蔑地半眯着眼。
“板子太破。”凌佑活动着手腕,重新拿起球拍。
这次易感期比上一次要好得多,反应没有那么剧烈。
王帅坤听到这话有点不愿意:“我这拍子也好几百哪,左哥看着买的,对吧?”
他拉了下左淮休,左淮休说:“拿不了分的球拍就是破拍,没毛病。”
王帅坤:“。。。。。。”
王明毕竟也是省二队的,中局过后,两人战成8-7,然后王明发力,靠前三板拼下两分,最后又一个擦边,直接把凌佑打得没脾气了。
7-11,凌佑输掉了第三局。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把额前的头发都浸湿了。
腿也有点发软,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尽力让表情和动作表现得正常一些。然而,他走到左淮休旁边接过余乐乐递来的水,发现居然拧不开瓶盖!
左淮休了然一笑,拿过来帮他拧开,然后递到他手上。
可凌佑一接到瓶,手就开始颤,都有水花从瓶口跳出来了,他又赶紧把水塞回给左淮休。
左淮休咧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