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一夜惊喜
贞霓软趴趴地靠在禹文泽怀里,眼神迷离,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舞池里指了一圈儿,七八对抱在一起乱啃的男女甚至还有男男女女。
“你以为他们现在是两情相悦?切!指不定他们的男朋友女朋友这会在哪个角落里和别人娇喘呢!”
禹文泽在国外那么多年,不是没去过夜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不是说所有来酒吧的人都这样,但一部分人确实如此。
这里的也就是抱着乱啃**,他在国外酒吧还看见过一群人在大厅里玩,对不对的,个人有个人评判,他不喜欢所以不参与就是了。
“他们这样,他们高兴,你和元子这样,你们俩都不高兴。”
说着话,禹文泽把贞霓推进了电梯,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他们运气不错,电梯里只有他们俩。
这就是个运醉鬼的电梯,总共也就能站七八个人进来,万一哪个体重超点,连五个人都站不进来。
禹文泽想让贞霓自己扶着电梯站着,她却哀怨地看着他。
“禹二少,你怎么这么没风度?”
风度是什么,能吃吗?
这么想着,禹文泽还是犹豫了一下就过去了,让她扶着自己胳膊。
“我觉得你也醉了,这种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你问得也太多余了。”
贞霓没说错,禹文泽确实喝醉了,只不过他酒品好,喝多了也看不大出来,但只要给他一张床,他立刻就能原形毕露,睡个昏天黑地。
前台登记,开房,一气呵成。
禹文泽开了房门,把贞霓扔上床就准备走,贞霓却突然拉了他一把。
他一个没防备,结结实实地摔在**,脑仁一阵一阵地发晕。
“你知道我为什么缠着元子不放吗?”
贞霓看着他出糗的样子,没半点自知之明,哈哈笑了好一会,才抹了抹眼角的生理泪水,凑过去,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人常说吐气如兰,贞霓是吐气如酒精,再加上她身上的香水味,刺激着禹文泽有些晕涨涨的脑仁,眼见着天花板上的灯光都成了一团一团的光晕。
不行,他应该走。
禹文泽心里想着,身上却没什么力气,刚勉强起来一点儿,就又被贞霓给拉回去了。
“因为我只能选他啊!从小到大,他们都说我和他是天生一对,长大了是要成为一家人的,可是怎么能呢?他总喜欢出去拈花惹草,那些动不动就红眼眶哭唧唧的小白花有什么好看的?她们哪里比得上我了?”
与其说是喜欢元子,贞霓更像是气不过,气不过自己比不上那些家世一般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只会躲在男人背后撒娇的娇滴滴而已。
而她,贞家大小姐,唯一的继承人,想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想要什么不是自有人双手捧了送到她面前随她挑拣?
“那是你太强势了,我在国外这么多年都知道你嚣张跋扈,谁不喜欢女孩子在身边拽袖子软绵绵的喊哥哥?”
禹文泽挣扎再三都没能逃出贞霓的钳制,生了闷气,说话也就没顾忌了。
“那穆晚晴呢?她拽着你袖子软绵绵的喊哥哥了吗?”
贞霓倒是会抓死穴,一句话把禹文泽气得气血倒涌,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这个女人有毛病吧?”
大力一甩,禹文泽彻底没了爬起来的力气。
他也懒得再起来,挪动了一下身子,给自己在**划了块地盘。
“我睡这儿,你睡那边,离我远点!”
“当老娘稀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