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爷子也放下了筷子,简单休息之后,就让助理扶着他回了房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下。
整个餐桌上瞬间心思各异,唯有一切都在计划制作的贞霓舒心畅快。
“没看出来,有了女朋友,你智商也长了不少,亏我之前还以为你是真心想结婚了。”
禹承泽丢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转身就走,老爷子不在,就没人能拦得住他。
“他这是什么态度?他是禹家的人,难道我就不是了?凭什么只有他可以去公司,我去就是有心机?”
禹文泽也摔了筷子,尽情表达了一番自己的不满和暴躁,拉着还准备再吃两口的贞霓走了,留下禹妈妈一个人在餐桌旁,好不凄凉。
“别生气了,人嘛,都这样。”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并不会有什么亲密举动,比起即将结婚的未婚夫妻身份,更像是两个有着共同目标的合作伙伴。
“我就是生气,好像他继承家业就是理所当然,我继承家业就名不正言不顺似的!”
禹文泽脸色缓和了一点,也没好到哪儿去,倒是没有再发脾气了。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贞霓又安慰了他几句,唇角的笑意几乎快要压不住。
外人眼里,禹文泽对贞霓和之前的传闻完全不一样,什么不在意骗色之类的,根本不存在的。
他现在对贞霓简直就是有求必应无所不用其极,再准确点形容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恨不得给她建个庙宇供起来。
柠檬精自古有之,酸话说的多了,贞霓不但不觉得难过,反而更觉得自己厉害,更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稳了。
婚礼前一天,按照习俗,贞霓不能和禹文泽见面,自然也就不能再去恒云公馆住着,她难得回了贞家,看到慌慌张张的贞父,扯了扯嘴角。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贞霓攀上禹家之前,贞父恨不得把她脱光了送到禹文泽的**去。
现在贞霓要和禹文泽结婚了,贞父又开始后悔了。
攀上禹家固然可以给贞家带来不少收益,然而他也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对贞霓理直气壮了。
就像现在这种时候,若是在以前,他肯定会呵斥两句就走了,根本不会这么怂,更不会害怕。
“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贞霓猜不到贞父的想法,但她多少也知道这人肯定没想什么好的,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她呢,不由冷了脸。
“没什么,我、我就是……”
越害怕越紧张,说话就越不顺当。
何况贞父那儿还有个迫不及待想让自己有存在感的猪队友呢?
“这就是霓霓吧,我经常听老贞提起你。”
说话的妇人保养得不错,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实际上贞霓知道,她已经四十出头了。
“你谁啊?谁让你进我家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