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美妇闻言,差点当场跳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压下音量,顿时又惊又怒:
“你、你这个死丫头片子!这么大的事,信不信我立刻传讯告诉你爹?你爹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连带那小子也绝对活不成!”
她越说越气,
尤其看著远处还在啃灵果的陆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况你看他这副怂包模样,被人指著鼻子骂都不敢吭声!你这丫头到底是什么眼光啊?!”
苏灵儿却骄蛮地一扬下巴:
“哼!娘,您要是不信,咱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陆尘贏了那厉无魂,你和爹就不准再给我安排什么乱七八糟的婚事,我的道侣,我自己选,就选他啦!”
美妇差点被女儿给气笑了:
“呵呵,你这死丫头,还真敢说!那厉无魂连败两人,气势正盛,实力强得离谱!
好!娘就跟你赌这一回!你输定了!”
她压根不相信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子,能跨越几乎一个大境界,战胜那个诡异的魔门弟子。
“好嘞!一言为定!”
苏灵儿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小得意。
但隨即,她又头疼起来。
因为陆尘这傢伙,实在是太能苟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
在全场的嘘声和鄙夷之中,
甚至,连镇南王都带著几分探究看了他好几眼,他居然还能坐得住!
还在那慢条斯理地吃著灵果,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见状,苏灵儿顿时抓狂:
“这个死陆尘,臭陆尘!平时撩我的本事哪去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快上啊!本小姐的幸福可全都押在你身上了!”
此时的陆尘,乾脆屏蔽了所有目光。
他心中默念:“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小爷我的处世哲学就是:
该囂张时,绝不客气!
该狗住时,必须稳如老狗!
总之就一句话:现在的情况,必须苟住!
绝不能捲入这场旋涡!
苏灵儿你这坑货,这个仇小爷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