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陈希被咬手臂事件,已经过去五分钟。
云流萤一边捡垃圾,一边看手机相册。
没错,她刚才把自己的牙印和陈希的手臂,拍了张照。
陈希一手提著装满沙葱的塑胶袋,一手提著装垃圾的塑胶袋,打开一角,让冰块精把垃圾塞进来。
云流萤瞧他满脸便秘的模样,桃眸有些微冷,“怎么?你不喜欢我拍和你的照片?”
“不不,不是。”
陈希双腿交叉,羞耻道:“宝,你身上有纸吗?”
云流萤被一个『宝字瞬间拿捏,柔声道:“有的啊。”
陈希接过手帕纸,尷尬又不失委婉的说道:“我的大肠在嘆息,请问哪个位置有厕所啊?”
“什么意思?”
云流萤愣了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厕所和嘆息为什么能够关联?
陈希没办法,俗气的说:“拉屎。”
“……”
云流萤想笑又不敢笑,小脸憋得怪可爱的,指了指茫茫草原:“到处是露天厕所啊。”
“……”
陈希发现大草原和藏区雪域一样,就这一点不好。
他默默地走向远方。
突然,回头凶凶的盯著冰块精:“敢拍照,你就死定了!”
“哦。”
云流萤委屈巴巴的息屏手机。
陈希二次回头,瞪眼道:“口哨和马哨也不准吹!”
“哦。”
云流萤噘起的小嘴,微微撇了撇。
陈希成功制服冰块精后,找了一簇高草丛蹲下。
刚『嘆息一声。
云丛龙骂道:“我擦,陈希你別蹲我前面,风从你那里吹来了,味儿太冲。”
“……”
陈希尬笑一声:“真巧啊,你居然在这里。”
云丛龙催促:“赶紧换位置。”
陈希起身,和他平行一条线蹲下。
远处,苏日娜发现了云流萤,小姐妹骑马凑了过去会面。
“萤宝,你在这儿啊?”
“娜宝……”
草丛里。
云丛龙舒坦了,寻起话头聊天:“陈希,你看四点钟方向,那群羊是我的,十二点钟的方向,那群羊是流萤的。”
陈希扭头瞧了瞧两处绵羊群,惊奇道:“大哥,这些羊都长得一模一样啊,你咋分辨的出来是你的还是流萤的?”
云丛龙为他解惑:“你注意看绵羊的耳朵,每头绵羊耳朵都有印记,红色塑胶圈的就是我家的,蓝色是流萤家的。”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