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治区草原上,早中晚正餐都离不开肉食。
陈希吃了一口肉后,品尝出食材来源,满脸讶异。
隨后他发去抖乐私聊,“冰块精,你睡了吗?”
云流萤秒回:“嘴碎鬼,你个猪,晚上十一点才醒,幸好我找苏日娜要了个闹钟,半个小时后就会响铃,提醒你续火。”
“下午你干嘛去了?”陈希吃著碗里的肉。
帮你手洗衣服啊……
云流萤刚想发送这句话,又羞耻的刪掉,只回答陈希猜出来的事情,“我总不能在房间里看著你睡觉吧,就找苏日娜扑兔子去了。”
陈希觉得自己肯定矫情了,哪怕没照镜子,都清楚眼睛红了。
他发去语音条,语气故意调侃:“怎么?你想把我留在草原啊?我昨天就隨口那么一说,还真去捕兔子。”
“切,只是我想吃而已,给你盛得都是剩下的残羹。”
云流萤听著这可恶的语气,就想和陈希作对。
陈希被她唬住了,有点防范的问道:“坏女人,你没有在饭里吐口水吧?”
“吐了,早餐午餐晚餐都吐了,被你全吃了。”
云流萤回以囂张的语音条。
陈希毒舌道:“骗我一辈子对a。”
“乱说,我才不是对a,你……”
你明明知道。
云流萤紧急捂唇,差点就说漏了嘴。
“我什么?”
陈希又脑子疼了。
“没什么,你有病记得吃药。”
云流萤说这句话时,眼眸一片狡黠。
“……”
陈希输得很彻底,用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拧开电解质的水瓶吃药。
头疼缓解后,他战力爆棚,继续语音条对线:“冰块精,你睡午觉漏口水了,枕头上臭死了。”
云流萤哼道:“瞎说,我睡觉从不漏口水。”
哥笑了。
陈希这样表示。
隨即用手机拍下枕头上的口水印,发送照片过去,说著:“有图有证据。”
几万亩草原之外的平房內。
云流萤趴在床上,像个趴趴怪一样,晃著一双白嫩腿儿。
收到照片后,她怔了怔。
然后爆笑出声:“嘴碎鬼,你不提我还忘了,我给你看看是谁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