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精,在干嘛呢?”
陈希在电话里问。
云流萤听到这熟悉的嗓音,鼻子顿时泛酸,像泪失禁一样,又忍不住要哭了。
“冰块精?”
陈希疑惑的语气从手机里传过来。
“你干嘛了啊?现在才回消息。”
云流萤忍著委屈质问。
陈希说:“我倒霉啊,昨天从珠峰大本营出来,结果数据线落在帐篷里了,现在才让手机开机。”
“骗人!!”
云流萤智商直逼侦探家,“你搭车不会找司机要充电线吗?”
话刚说完。
云流萤想起什么,小脸又浮现了歉然和心疼,“我知道了,你肯定又是坐公交车……”
陈希无语道:“你都把话说完了,我说什么啊?”
“希希。”
云流萤轻声唤他。
陈希答:“在呢。”
云流萤呢喃道:“要是你能陪我过生日就好了。”
陈希语气很可恶:“嘖嘖,这么想我?昨晚一起睡,你讲梦话也是这些。”
“嗯,想你了。”
云流萤直率的讲出心里话。
她始终是敢爱敢恨的草原姑娘。
陈希停顿了片刻,说道:“十二点多了,你快睡觉吧,早上五点还要起来赶飞机呢。”
云流萤愣了愣,迷惑道:“你怎么知道我五点多要起来?”
陈希说了一声:“真笨,昨晚在帐篷骗你订房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你的航班信息。”
云流萤的心情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变好起来,嬉了一声,“是不是后悔啦?睡不著我咯。”
“是挺后悔的,你恋爱脑什么时候再犯一下啊?来波千里送?”
陈希邪恶的惋惜,从手机听筒不断播出。
“你滚啊!!!”
云流萤恼羞成怒的骂他。
陈希不再开玩笑,说道:“萤萤睡觉吧,挺晚了。”
云流萤咬了咬下唇,问道:“希希,我们可不可以打著电话睡啊?”
陈希说:“我这边不方便。”
“那再说会话。”
云流萤想到陈希在火车硬座,又没耳机,充电也不方便,確实挺为难,就不再提。
“说啥?”
陈希下意识的问。
云流萤鼓了鼓嘴:“你对我没话说了吗?”
陈希就找话题:“云老板打钱,我去买桶泡麵。”
闻言,云流萤点进抖乐,转帐500块,又转帐2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