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看着扉间这副仍然不信他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凑到对方耳边低语了一句
“你猜什么情况下孩子会被父亲丢下悬崖?”
扉间下意识想躲开但对方速度快得吓人,对方说完这句话又自觉拉开距离了,看着他惊惧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的反应好有意思,不过这样好像显得我太欺负人了,毕竟我好像比你大一些。”
扉间不太理解对方这脑回路,但他可以肯定对方绝不是废物,至少对方刚才那一下刻意暴露出来的实力,是足以重创他的速度。
他只是出了个任务几天没回族地,他大哥就捡回来了一个什么东西?从悬崖上摔下来给对方砸个半死什么的,恐怕也不是完全的意外。
可是对方暴露的目的是?他想不太明白,还是说对方觉得藏不住干脆就摊牌了?
“你把心思写脸上了哦,没什么大目的,只是觉得逗逗你很好玩,毕竟佛间大叔也想利用我嘛。”
“没必要瞎操心啦,小孩子就该有个小孩子样嘛!大人的事情有的是他们头疼的,走我们俩练练去。”
鸠拽着扉间的衣服袖子就往树林去,扉间试图把衣服扯回来但这死娃子力气比他大,他反倒差点被对方扯摔倒了。
“放开我!”
然后鸠真松手了,而他由于在放手前依旧试图扯回衣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真摔了。
听到对方细小的笑声,他就知道对方绝对是故意的。
“真不和我练练?我目前就住柱间隔壁的房间。”
“……装都不打算装了?”
扉间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冷哼了一声道
鸠双手放于身后,手掌交叉,眼睛转了一圈道
“因为柱间说过你总会想特别多嘛,所以我想着迟早会被你找麻烦不如我自己直接来找你麻烦。”
“而且我真藏不住事情,与其担心哪天会暴露不如直接自己把面具摘下来,还能让对手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很有意思嘛!”
完全无法理解,这是哪来的傻子。
扉间扯了扯嘴角,为自己之前以为对方是什么很聪明的家伙感到无语。
不过他确实没兴趣和对方切磋,至少在对方暴露出来的速度与力量上,他敢说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弱。
他转身就走了,想去找大哥好好问清楚这个鸠到底是什么情况,至于对方暗含威胁的话,吓唬别人或许有用,吓唬他可没用。
鸠见他这样长诶——了一声,跟在他身旁自顾自地讲着话,完全不在乎他那想刀了对方又没法真刀了的眼神。
“其实不是我父亲把我扔下悬崖的,是我自己在悬崖旁玩结果一个不注意摔下去了,还好我父亲没看到,不然他要直接哭出血泪来了吧。”
真就演都不演了,就差把宇智波三个字写脸上了。
“只是每个人希望听到的理由都不一样,所以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天才,反过来去报复父亲这样的戏码,佛间大叔应该挺乐意看到的。”
“而锅盖头,也就是柱间嘛,他想听到的是一个在战乱中没什么自保能力,在敌人的追杀下与双亲走散了,被逼无路后跳崖自杀的可怜孩子,这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