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确实不太清楚过程,但在他的视角下,他的弟弟对一个与双亲走散的孤独孩子说没有人想听对方回忆过去的话,不亚于给对方伤口上撒盐。
“我……”
扉间自然理解柱间的话,他气的牙痒痒,但谁叫这个鸠又装上了,趁他没说完话就插话道
“柱间,没事的,确实是我有过错,不用责怪扉间的”
字字都是事实,但不了解全程的柱间再加上鸠这包容似的语调,扉间只觉得自己哪怕真解释了也好不了一点。
“是我话有失分寸了。”
扉间深呼吸了几下开口道,他并不想看到也不想听到大哥为这个恶劣的家伙说话,而且他刚才说话也确实没控制好情绪。
他迟早要让获倒大霉。
“对了,大哥,你遇到这家伙的具体位置和过程能和我说一下吗?”
扉间选择问他在意的事,略过这一插曲。
而鸠则无聊地走到了远处,好心地给他们留出谈话空间,但那个距离他敢保证对方听得到,因为之前他和其他族人讨论鸠的时候这家伙就听到了。
柱间看了看鸠离去的方向,又看向了扉间,没再追究这件事。
实话说他看到这个新朋友与自家弟弟相处有点矛盾时其实内心有些愧疚的,毕竟他是比较想让两人好好相处的,所以跟对方特意提过几句扉间不太喜欢比较啰嗦的话什么的,但好像对方没听进去。
柱间跟扉间讲了他如何遇到鸠的,从回去的路上,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再到被砸中,然后是双双受伤,但那时的鸠受伤更严重,摔下来前就有伤的那种,还比较重。
他自己都觉得对方命大,在胳膊与胸口还有背面全有伤的情况下从十多米高的悬崖摔下来,如果没砸中他,绝对会摔死。
扉间听了这过程,思考了许久。
获这家伙嘴里没几句实话啊。
藏不住事但没说事就一定是真的,呵,挺爱耍小聪明的。
想到这,扉间又提醒柱间道
“鸠跟我说他还有个名字,那个名字是他真正的名字,叫获。还有,大哥你不要太相信他说的话。”
柱间有些不满于扉间这样,但他也知道对方的性子,有点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
不过让他更郁闷的是鸠跟扉间说了真名这件事,明明他先接触到的鸠吧,还是说鸠是被扉间套话套出来的真名。
柱间觉得鸠被套话的可能性更大,这点郁闷就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有点无奈。
“总之——在族地里先叫我为鸠吧?”
“这样也不容易搞混嘛!”
鸠不知何时飘到了扉间背后,把扉间给吓得下意识掏出苦无。
而鸠有些无辜地举起双手摆投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