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想到这笑了一下,这让获看了感到有点莫名其妙的。
“你发神经吗?”
获选择了直接骂。
“没大没小的”
司用伪装成扇子的刀鞘敲了获脑袋一下,告诉了对方是之前想杀千手一族小辈的羽衣一族。
宇智波在其中起到了一个背锅作用,啊不是,是为了合理接获小少爷。
当然他觉得获应该猜到了,算了再细想就是获的家事了,他可不想卷入两个疯子的“战场”。
反正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关系差得要死世人皆知,至于获小少爷顺手救了那两个孩子,谁在乎。
他不认为魁的孩子会是什么优柔寡断,分不清主次的存在,顶多就是让千手另外两个小孩对获的观感好一些,然后战场上再往死里打他们俩。
毕竟他们才是族人。
获见司貌似想到了不太好的东西,眼神有点吓人,用手在其面前晃了晃,提醒对方该走了。
司收拾好了心情,带着这三只年轻宇智波继续跟着商队,到某个地方后就与商队分别,被获拉着买了许多乱七八糟只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然后换衣服往族地继续赶路了。
好在接下来没什么插曲了,获刚到族地就看到他父亲站在门口看着他。
获小跑着扑到了父亲怀里,然后开始闹腾。
“父亲父亲父亲父亲父亲你又不信我,我明明可以自己回来的你干嘛要插手,你就这么不信任获可以处理好一切问题吗?我要跟母亲告状我要跟母亲告状……”
叽叽喳喳的,队伍里的甲乙宇智波互相对视一眼后默默离开了,而司由于得跟魁汇报一遍过程,又得去跟田岛汇报一遍,命很苦地假装听不到获的幼稚言论。
“好啦好啦,是父亲没有太担心你了,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
魁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获的背,哄着对方别闹了,然后等获消停了一会后问道。
“和父亲说说你为什么会到那个地方好吗?”
“你不会是认为自己死定了才决定跳崖的吧?”
“获,你不会是这样想的,对吧?”
获目移,获向司投来救命的眼神,司选择了闭目装听不见看不见他只是一个雕像什么都不知道。
完蛋啦……
父亲连瞒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直接摊牌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绝对没有寻死的想法,我超想活着的!”
获有点汗流浃背,心里对柱间说了几十遍抱歉抱歉抱歉下次见面我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好刀,你别怪我,不然我真的没法出门了。
魁只是浅浅的笑着,一副我听你胡扯的样子。
别学母亲那样笑啊!很瘆人的诶!
于是获将自己跳崖的事情改编成了宇智波的心机小孩算计了善良好骗的千手小孩,并把对方耍的团团转,根本没有受重伤啦只是自己研究的幻术更厉害了让对方以为自己受重伤给他捡走了,他现在已经完全了解他们的家庭情况了。
看似透露了很多实际上获依旧在讲废话,确实做到了不跟别人讲自己在那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不信父亲的手下能渗透到千手一族的族地里头,那样太可怕了吧,早就能重创对方干嘛还要演势均力敌的样子……所以他不认为他父亲知道细节,但绝对知道他到了千手族地待了多少天这些信息。
魁身为副族长肯定会要孩子汇报敌族详细信息的,但身为一个父亲他允许获对他瞎说一通。
也只是做样子给其他人看罢了,省得某些人搞窝里斗。
“下次别再这样了,我和你母亲都很担心你。”
在获说完后魁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然后放对方走了。
之后就是魁和司去其他地方聊事情了,而获在糊弄完父亲后松了口气,拎着自己准备好的小特产去找堂哥和堂弟分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