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内,魁手里拿着田岛递给他的卷轴,上面写的是最近的伤亡人员与哪些地方打得激烈。
魁越看,脸色就越冷,看似是两个大族在争,实际上是宇智波在打一个大族与诸多混水摸鱼的小族。
他只是出族地少了,不是死了,这些小族还真是忘了伤疤忘了疼。
田岛揉了揉眉心,带着些许歉意道
“我有尽力让伤亡降低,这个情况已经是我能做到最好的地步了。”
“你们的病还好吗?接下来……需要你和墨带队了,族地里我来守,以防他们突袭。”
魁沉默了片刻,田岛知道,这是在跟他说并不是很好。
“还不至于病倒,能再撑个十几二十年。”
“……实际上只有一两年,对吗?”
田岛盯着魁,魁没说话,只是看向了别处。
“获知道你们夫妻俩都有这么严重的血迹病吗?要知道五六岁就开眼不止是天才,更是死神的催命符。如果不是我强行让你们镇守族地,找遍了大夫,你们早就死了!”
田岛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有点没控制好情绪,见魁依旧看着别处没看他,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开他。”
“因为我们是忍者。”
“而他,也一直都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子。”
魁平静道,田岛听到这话,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吼道
“宇智波魁!你明知道他要是听到你们的死讯会疯的,还摆出一副这是必要的牺牲?哪怕不谈他,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不会伤心了?!”
“田岛,我们都一样。”
魁看向了田岛,依旧是平静的语气。
都一样会为了家族而牺牲掉部分人,包括自身。
田岛听出魁话中的意思,动作停顿了一下,长久的沉默后再次叹气,坐了下来。
“至少,活久一点。”
“我不想那么早看到你们的尸体,养小孩很麻烦的,尤其是你们家的获。”
“还有别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太难看了。”
魁听出田岛话中的意思,笑了笑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别扭啊,哥哥。”
“……滚!”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