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笑了笑,等获和斑彻底走远后才看向别处。
“哥,你说我们能活到他们长大吗?”
田岛靠在墙的阴影处,看了看天
“你明知道我在还想让斑这孩子笑你,真是乱来。”
田岛没立刻回魁的话,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些许训斥道
魁略带笑意道
“你不觉得让这孩子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见我时却笑我被自家孩子骂了这种事很好玩吗?唉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笑魁叔我真该死啊,光想想就很好笑了。”
“运气好些都能愧疚到开眼了,在激人开眼这一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作风。”
“所以你是故意跟我说那些话的?”
田岛看向了魁,猩红的万花筒注视着对方。
“不是,那些是我的真心话。何况哥你的万花筒是十七岁开的,又不是现在开的。而且你也没阻止我这样对斑这孩子。”
魁第一句指的是之前获坐阶梯上听到的话。
“……我问的是十七岁那年你对我说的话。”
田岛头疼地闭上了眼,再睁眼又恢复了黑瞳。
“那些啊,你可以当我是故意的,也可以当我是真心的,毕竟我当时是真的认为自己活不了,用话激你一下说不定就能让你活得更久些呢,要是你再反过来对我说些伤人的话,也许我就能开万花筒了,然后靠万花筒的新能力活下来。至于活下来后关系好不好什么的,得活下来才能想不是吗?”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种为了让在意之人活得更久,可以付出一切的样子,非常讨厌。”
“谁叫我们的父亲是个混账呢,你继承了他自认为对对方好的说教,我继承了他自认为对对方好的安排,我们都讨厌他,但又都继承了我们最讨厌的部分。”
“…挺讽刺的”
田岛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魁也没打扰对方,只是走到对方身旁一起靠着墙,不过靠在了有光的地方。
“你说,死者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呢?这个世界会有灵魂存在吗?”
“如果有的话,等我们死了我们还能见到那个混账老爹,还有槐与魅,还有许许多多记不清名字与面孔的族人们……”
“这个时代夺走了我们太多,太多东西了,哥哥。”
“别再让它继续夺走孩子们的未来了,让世仇止于我们这一代吧。”
“哪怕是投降……”
魁说道这里,田岛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服领子,往自己这边拽,一字一顿道
“我、不、允、许、投、降。”
魁见田岛这副样子,带着些许讥讽地笑了笑
“因为投降就辜负了阵亡的族人们吗?是啊,为了不辜负他们,让更多人送死,胜利的代价越来越重,只有赢才能对得起这份代价。”
“哥,清醒点吧,我们没时间了,我们四个人的生命都进入了倒计时,那些孩子还没彻底长大,你想他们也经历我们的过往吗?”
“宇智波还能撑多久?千手又能撑多久?我们两个大族早就到末路了。”
魁说完这句话后被田岛揍了一拳,他捂着被揍的地方后退了几步,吐了口血,然后揍了回去。
他早就想揍对方了,也不知道这次上战场后还能不能回来,正好趁这一次狠狠揍对方一顿。
“别惦记你那该死的荣耀与胜利了!!田岛!”
魁一拳揍田岛肚子上,对方咳了一声,然后抓着他的肩膀用头撞了他的头一下。
“你以为像一条丧家之犬求和能得到什么?!让所有人都披上战败者的称呼!再也抬不起头来!未来要是这样的宇智波我宁可死战到底!”
田岛捂着肚子,咬着牙喊道。
魁被撞得有点晕,捂着额头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