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寒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大步走了进去。
笙儿和云儿只是愣愣地盯着容璟寒看,直到是容璟寒走了进去,才想起男子不许进产房的这件事。
只是在外间,容璟寒就闻到了那股浓浓的血腥味。
云小苓……容璟寒想起了她险些小产的那一次,也是跟这次一样血腥味很浓。
还没走进去,容璟寒就害怕了起来,他知道云小苓现在的情况一定很不好。
他关是站在这里,就能想象到里间的气氛到底是有多浓重了。
容璟寒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他现在不能慌,他要稳住。
他迈开了自己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在地上满是沾满了血迹地的帕子,还有已经被褪换下来的床单,那些上面都沾满了血。
屋内放了很多铜盆,里面无一例外都是一片骇人的血色。
云小苓半倚在阿楚的怀里,那一头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被冷汗沾在了她的脸上。
此刻云小苓的面色苍白,闭着一双眼睛似乎是晕了过去。
她的腹部依旧高耸,两只腿时不时无意识地抽筋几下。
刚换好的床单此刻又沾上了云小苓身上流出来的血,婢女依旧还在不断的忙碌。
容璟寒进来不过短短几分钟,那些婢女都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次血水了。
容璟寒光是看着云小苓的这幅模样,就觉得呼吸不过来了。
如果他早知道要这两个孩子会让云小苓变成这样的话,他一定不会要这两个孩子。
太医们并没有注意到容璟寒已经回来了,甚至还进了产房。
般男子都不许进产房,他们觉得男子进了产房沾了会染上不好的运气。
容璟寒从来都不信这些,尤其是一旦同云小苓挂了钩,他就更顾不得了。
云小苓之所以会被阿楚扶在怀里,是因为太医们要给云小苓灌药。
昏迷着的云小苓被那几个满头都是汗的太医围着。
一个端着药,一个正准备掐着云小苓的下巴给她把药灌进去。
“我来!”容璟寒担心那几个太医没个轻重得,万一云小苓被呛住了怎么办?
几个太医听到容璟寒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几个人齐晃晃地回头看去,发现真的是容璟寒。
太医面面相觑,看着出现在产房的容璟寒顿时陷入了沉思。
不仅是那几个太医愣住了,就连稳婆还有婢女也是一块愣住了。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有男子进产房,甚至还是主动进来的。
容璟寒可不管她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呆滞了,几步上前,让阿楚退了下去。
容璟寒放心不下那些人,总觉得他们都是笨手笨脚的,会让云小苓不舒服。
他自己讲云小苓搂在怀里,似乎是得到了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容璟寒对着还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太医吼道:“还不快把药给我!”
太医这才回过神来,把药碗递给了容璟寒。
容璟寒一口气喝了半碗,把药碗放回了太医的手里。
随后捧着云小苓的脸,嘴对嘴地把药悉数渡给了云小苓。
只渡了两次,那一碗的药就被容璟寒给喂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