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拿出点服众的东西,那么就得不到他们的认可。”
后面除了呼吸声不闻回答,云小苓看不到高鸿飞的表情。
只能凭着他手中微微的颤抖和不稳定的呼吸推测:“高鸿飞,难道你还没考虑好么?”
高鸿飞确实没考虑好,他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些事情他之前根本不会去想。
毕竟那些对他还有对任何一个无影楼的人来说都是不切实际的梦。
于是他把所有的精力全用在了如何往上爬,爬到长老的这个位置。
如今目标达成,更加棘手的问题立刻就摆在面前,拿到了令牌又如何?
他重伤刚愈,可以说要不是云小苓只用了四成内力跟他比试,他也不可能会赢了云小苓。
换个角度想想……
他连云小苓都打不过,又怎么去打过那些同样是对无影楼令牌虎视眈眈的人呢?
闭了闭眼,高鸿飞脸上已满是肃杀之气,打不过那些人又如何?
那他就直接杀了云小苓,从她手中拿到令牌。
等他功力恢复到盛时的时候,再把令牌拿出来。
到了那时候整个无影楼是他对手的人一只手都数的清。
他也不怕令牌在自己手上会被抢走了。
云小苓立即就察觉到了高鸿飞的杀气,暗叫一声不好,自己这是玩脱了啊!
要是自己这一世真的被一个后辈宰了,那以后再去见李牧洲,被他知道岂不是会被笑死。
而且云小苓这一世也做不到像前面几世一样了无牵挂,她还有一个容子安在祁王府里面。
要是她真的死在了这里,那容子安以后在祁王府的日子可不是一个难过就可以形容的了。
云小苓试着动了动手指,虽然被制,她毕竟功力较高鸿飞为高。
尽管现在被高鸿飞擒住了使不出全力,要是强行挣脱开来的话,受伤在所难免。
但要脱身应该也不太难。
云小苓轻轻的笑了两声,“可惜在我的字典里面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吧?”
“我不仅不会把令牌交给你,我甚至还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喊我一句“楼主”。”
云小苓突然说起这些话来只不过是想要拖延一下时间。
但被高鸿飞察觉时间似乎拖得太久,他就只是听着云小苓说的话,也不答话。
他知道云小苓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无辜。
说白了就像是芝麻馅的汤圆,只有外面是白的,里面全是黑的。
要是再被她那么拖延时间下去。
说不定真的会跟她说的一样,会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喊她一声“楼主”。
高鸿飞不再多想跟云小苓多绕什么圈子。
内力大半运至,左手牢牢扣住云小苓的穴道,剑尖微撤后对准云小苓的脖子急刺过去。
云小苓知这一剑躲不过,好在早在跟高鸿飞比试之前她就知道这剑还没有被开过剑锋。
就算是要在自己脖子上捅个洞也没那么容易。
就是因为知道了高鸿飞的手里边的剑不是真剑。
所以云小苓才答应跟他的比试答应的那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