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那舆图,这是秦寿赠与他的礼物。
“这是……”
寧开挑眉,那玉简中除了那舆图外,还捎带著一枚玉色令牌。
不过巴掌长短,通体莹润,夹杂在玉简中间,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寧开伸手触碰那枚玉牌,指尖传来一丝冰凉,淡淡的紫韵从令牌中逸散开。
“李白兄,暂且这么称呼你……”
那是秦寿的声音,透著淡淡的轻佻感,响在寧开耳畔。
“这枚神朝玉令,算是我赠与李兄的礼物,至於它具体的效用,还容我卖个关子。”
“待到三月之后,李兄自会知晓……”
寧开將那枚玉令捧在手心,双眼深处浮现出浓郁的湛蓝光泽,试图去看清这玉令的本质。
那是无数繁复的道纹,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复杂到极点的阵纹。
“三月之期……”
寧开喃喃,那复杂的阵纹,只是看上一眼,便令他头脑昏沉,连脑海中金色的神魂锁链都略显黯淡。
很明显,这不是他现阶段能够接触的领域。
“这玉令!”
小尸从寧开头上跳下来,落在玉令边上,绕著那比他还高的玉令惊呼。
“你认识?”
寧开挑眉,他有些意外,但想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小尸来歷神秘,喜欢吞噬劫雷,见过一些珍奇宝物也不值得意外。
“不认识……”
小尸脸色一垮,他哪里懂得那些诡异枯燥的阵纹。
“不过这玉令的材料,似乎是取自鯨蛟脊骨,那可是真正强大的生灵,跟你昨日间遇见的那飞禽,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是一种恐怖到极致的生灵,据说血脉纯正的鯨蛟体型甚至比镜蜃还要庞大。”
“当然,你眼前这块,最多只是具备一丝鯨蛟血脉。”
小尸说完,摆弄了两下那玉令,便是失去兴趣。
真正强大的生灵,即便是破碎的鳞甲內都会蕴含特殊纹路,但那只是零散、残缺的道纹。
除去一些特殊部位外,价值並不算高。
“鯨蛟血脉……”
寧开讶异,再次看向那枚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