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村长所说,灵师夺天地造化,遭天妒,无法修炼肉身道纹。
若是强行於体內刻画道纹,將会產生无法预料的灾祸。
无法凝练肉身道纹,体质锤链之路终有尽头,当他无法再以任何手段提升体质那一刻,便是灵海內,那庞大的神魂之力腐蚀肉身之时。
摇了摇头,寧开摒弃脑海中的杂念,看向寧河。
“我们大概还有多长时间?”
他问的是那血蝰生產的时间。
寧河神色犹豫,他並不了解血蝰这种生灵,很难准確界定一个期限。
“那就三天后出发,这三天,我先教你们这门道术。”
老村长点点头,他既然让寧青玉去叫寧开来,其实就已经代表了他內心的倾向。
村口的老槐树下,村子里的青壮,一些半大的孩童,乃至有空閒的婶婶都聚集在一块。
在眾人的上方,寧开盘坐於一枚青石之上,手心悬浮著一枚玄奥的图案。
“这门道术脱胎於那凝胶,如今只是解析出雏形,具备隱匿身形、遮掩气息的妙用……”
寧开清朗的声音缓缓迴荡。
他讲的很细致,通透,几乎是將每一条纹路的作用拆分开来。
这本就是他解析出来的道术,除却那凝胶本身外,寧开便是这世界上最熟悉这门道术的人。
但……
清楚原理,並不意味著能够教书育人。
日垂西斜,艷红的灯火初燃。
寧开神色疲惫,声音都有些乾涩,无奈地看著台下神色茫然的眾人。
眾人之中,除却寧河外,包括小狼崽在內,所有人都是低垂著脑袋,满眼的迷茫之色。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小狼崽喃喃自语,有些怀疑人生。
他看向台上的寧开,第一次这般佩服自己最好的朋友,那种繁复的玩意,在他眼中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小青玉低垂著脑袋,嘴角掛著一抹银线,她已经睡了快两个时辰。
寧河因为自身已经开始凝练肉身道纹的缘故,倒是比其他人好上不少,但距离能够完整使出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唉……”
“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寧开掷地有声,诸多村民低垂著脑袋,怀疑著自己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