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开掏了掏耳朵,杵著路边隨处捡来的杖子,瞥了那青年一眼。
“老头子我啊,年纪大洛,耳朵不好使。”
他转过身,看向兰溪,目光慈祥,像是在看一名晚辈。
“小姑娘名字可真俊啊,我们爷孙俩世代生活在这大荒里,哪来的什么正经名字。”
“该死的老东西,故意的是不是!”
那青年,也就是兰溪口中的拓跋天,神色阴暗,手心位置闪烁著道纹,一掌拍向寧开。
“砰!”
拳掌相交,小狼崽神色平静地挥散掌心冥光,看向拓跋天的目光,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意。
而那拓跋天则是捂著弯折的手腕,神色痛苦地后退几步,目光惊惧地看向小狼崽。
不止是他,飞舟上十多名少年少女,都是满脸惊讶地看向那名少年。
拓跋天虽说废是废了些,但那一身实力,放在外界,好歹也称得上一声天才。
如今只是在这片区域,隨意碰见的一名少年,便是具备著碾压他的实力。
震惊之余,一丝灼热也逐渐自眾人心底升起。
眼前这少年越是强大,说明这片大地上的灵药珍材,也越是珍贵。
“呵呵,这事確实是拓跋天鲁莽了,我代他向两位致歉。”
眾人之间,一名五官俊秀的青年,一脸诚挚地上前。
他取过一旁精美的酒壶,亲自为两人斟了一杯。
“我叫萧天,很高兴认识两位。”
“有多高兴?”
小狼崽神色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
“额……”
“可能……有七头搬山猿那么高。”
名为萧天的青年一愣,但还是顺著小狼崽的话说了下去。
“是这样的,我们几人结伴,也是初来此地。
先前拦下老人家爷孙俩,虽说手段是粗暴了些,但其实,我们只是想问问这里的情况。”
“那你们可问对人了。”
寧开身形枯瘦,颤颤巍巍端起酒杯,还不小心洒出一些。
“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大荒,你想知道些什么,尽都可以问我们。”
寧开拉著小狼崽,毫不见外地在一旁坐下。
他方才看过了,这些灵果琼浆都没问题,灵气充盈、精气满溢,都是一等一的宝药。
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一把把往嘴里塞灵果,更是一整壶一整壶地往肚子里灌著琼浆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