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和寧开一前一后,身形透明,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躲藏在两株古木下,一动不敢动。
小狼崽俊脸憋得通红,一株断裂的古木从远处飞来,正中他胸口。
这种程度的衝击,虽说不足以让他受伤,但气血翻涌是难免的。
“活该!”
“叫你偷跑!”
在他三十米外一株古木下,寧开小心地躲藏著,不著痕跡竖起一根中指。
又一株古木从远处飞来,直接砸在寧开脚趾位置。
“……”
寧开脸色一黑,不著痕跡揉了揉发麻的左腿,撇过头不去看小狼崽。
他能想像到对方现在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三头禽鸟翱翔长空,几乎將整片平原翻过来一遍,足足三个时辰后,方才带著哀怨回到那座华盖內。
小狼崽与寧开对视一眼,悄悄移开身上碎木,维持著隱匿道术,小心地向外移动。
一刻钟后,当他们跨出林海那一刻。
还没等两人鬆口气,一道鹰啼从两人头顶响起。
那是一道翼展数百米的庞大身影,它们没有留守在华盖內,而是从三个方向守住林海出口。
它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孩子还没有被带离林海。
这並非是什么秘术传承,而是源自血脉至亲最朴素的感应,没有任何缘由。
那头通体莹白的禽鸟徘徊在寧开两人头顶,锐利的眸子扫视著身前空无一人的地面。
它看不到,但它感觉,自己的孩子就在那!
一道白色流光从天穹洒落,无数古木枝干尽折,杂乱的废墟破开了寧开两人的隱匿道术。
“唳!”
看见两名偷蛋贼,那莹白禽鸟长吟一声,呼唤著同伴。
与此同时,周身莹白光泽大方,一道纯白色精气爆发,將寧开和小狼崽所在的地面炸的粉碎。
“它们都不担心毁掉自己的蛋?!”
小狼崽怪叫,一跃数百米,转瞬间窜入林海,迅速向远处遁去。
“这种禽鸟,貌似是某种贞洁烈鸟,寧愿毁掉自己的蛋,也不会让自己的子孙外流。”
寧开扯著嗓子回了一句,身形晃动,再次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这本就是寧开自己解析出来的道术,论运用熟练,除了道术来源的生灵本身,几乎没人能和灵师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