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师!”
锦衣青年神色震动,目光落在寧开眉心,那是一道繁复的翠柳纹路,散发著独属於本命魂纹的气息。
“竟然是灵师大人。”
“他既然是灵师,又怎么会来这城外集市摆摊?”
“这回,这珍宝阁算是踢到铁板了。”
珍宝阁那锦衣青年面色一阵青白,被金色的神魂锁链吊在半空,剩下四名同伴嘘寒若噤,同样呆在原地。
“完了……”
一名打手神色灰暗,灵师的身份有多尊贵,没有人会不清楚。
对一个势力而言,十个、百个凝纹境也比不上任何一位灵师,即便是最低等级的一叶灵师。
何况,眼前这位的神魂强度,恐怕不是简单的一叶灵师那么简单。
“妈的,他一个灵师,来这城外集市摆什么摊!”
锦衣青年內心哀嚎,不敢挣脱锁链,只能满脸死灰地任由寧开弔在半空。
“三枚灵幣一株?”
寧开面无表情,將那锦衣青年提溜到跟前。
“灵师大人,是小人有眼无珠,二十!不,三十枚灵幣一株!”
“我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请您不要和小人一般计较。”
锦衣青年哀嚎,不断求著饶,另外四名打手同样面色死灰地跪伏在地,祈求著寧开的宽恕。
一旁的中年汉子神色复杂,谁能想到一个其貌不扬的少年,竟然是传说中的灵师。
“咳咳……这位灵师大人,有话好说。”
远远的,一名中年模样的男子喊道,转瞬间便是来到现场。
“该死的玩意!”
那中年男子一脚踹在锦衣青年胸口,將他踹出数十丈远,寧开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胸骨碎裂的声响。
“在下黄守一,是即墨城珍宝阁的管事。”
做完这一切,他才躬身向著寧开一拜,脸上满是歉意。
“你们珍宝阁的人,想要以三枚灵幣一株的价格,强买强卖……”
寧开神色平静,將刚才的事复述一遍。
无他,眼前的黄守一浑身散发著衍纹境的波动,真闹得太僵对寧开也没什么好处。
“呵呵……事情我都听说了,的確错在那几个该死的玩意。”
“我做主,以每株三十灵幣的价格收购灵师大人的老药,此外,我珍宝阁再赔偿一百枚灵幣,权当作这些不长眼的玩意衝撞阁下的赔礼。”
黄守一態度诚恳,姿態放的很低。
“黄执事,若每个人都这般隨意欺压我灵师,我等灵师又该如何行走天下。”
一道温润的声音自人群后传来。
那是一名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身黄袍,手心挥舞著摺扇,亦步亦趋地从人群后走出来。
从他身上,寧开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波动。
低品阶的灵师神魂力量外溢,那股独属於灵师的气息很明显。
而寧开修有隱匿道术,更是兼修肉身道纹,神魂凝练,安居识海內,属於灵师的气息反倒並不明显。
他刻意隱藏之下,即便是高境界的强者,除非强行突破寧开的神魂封锁,否则也很难发现他兼修两道。
“修大师……我珍宝阁可没有这个意思。”
黄守一见到来人,脸上堆出笑容,解释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