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釗脸色铁青著,却无法向母亲解释。
他怎么说得出口,说顾娇娇上次和周家那个混不吝在酒店闹了一个晚上的这种丑事?
说出去,他的脸都要丟尽了!
万幸只是顾娇娇自己的丑態传了出来,她和周令廝混的事並未传出什么风声。
所以事后顾廷釗根本没有去找周家,只想让这件事赶紧过去。
哪知道顾娇娇竟然还能做出这种没皮没脸自己去找周家的事情来。
顾廷釗深吸了一口气,並未回答顾老夫人,而是又看向茉莉並道:“你继续说!”
他已经有些意识到了,只怕江雨莲会放火烧阁楼並离开顾家,极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
果然,茉莉很快就將前因后果彻底说了个清楚。
“因为小姐吩咐了我打电话这件事,我一直惴惴不安,总觉得要出事情。”
“所以我回来后就一直有些焦躁,便被我爸爸发觉了异常。”
“爸爸逼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眼看就要瞒不住,怕出大事,就打算去向老夫人还有老爷说清楚。”
“哪知道爸爸……爸爸他听到是有关小姐的,立即就將我关在了屋子里。”
“爸爸他將我抽得全身都是皮带印子,我实在受不了就给他说了小姐实际还没出国的真相。”
“恰在这时,时间到了五点。”
“在爸爸的盯视下我不得不给小姐拨了那通电话,果然……电话没人接听。”
“我意识到小姐出了事,求爸爸快去告诉老夫人和老爷,还要报警去周家。”
“哪知道爸爸却说,这是他在夫人面前真正表忠心的时候,他要先告诉夫人。”
“我让爸爸不要乱来,这件事事关重大,可爸爸却將我绑了起来……”
“我被爸爸锁在房间里,我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说什么会帮夫人离开顾家,去周家这些字眼。”
“都怪我,是我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你们这件事。”
茉莉哭得差点抽过去,为了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她將两只手臂都给露了出来,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子瞬间落在所有人的面前。
看到这一切,又听完这一切的顾老夫人更是恼怒。
“胆大包天!”
“江雨莲她是疯了?”
“就算她女儿跑去周家闹事,她心里担心,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却偏要选择纵火逃走!?”
“她这种擅作主张的恶行,抓去坐牢也是罪大恶极!”
“她就没有想过后果?万一整栋房子都被烧毁,损失多少財產,又会烧死多少人,她想过没有?”
“这一次,我绝不会饶了她!”
没人知道江雨莲究竟为什么会这么选择。
顾廷釗也不想不明白!
此刻他的脸色已是阴沉得如果一个罗剎般可怕,心中是怎样的震怒,所有人都能窥见一二。